第十五集第一章枪挑群芳
艳福突然降临,使小牛如在梦中,有点不敢相信这五个美女的肉体就要属于自己了。他像观赏宝物一样将五女瞧了又瞧,看了又看,从不同的角度观察并发现他们的迷人之处,直看得五女都羞答答的?不起头。
太后简单地穿了衣服,见小牛呆头呆脑的样子,笑问道:「小牛,怎么样,她们的样子还过得去吧?」
小牛由衷地夸道:「强将手下无弱兵,太后的手下还能差吗?自然也都是人中之凤。」
太后来到小牛身边,脸上犹带着狂欢后的痕迹。那是一种令人发狂的极至之美,那是一种可使男人乱性的诱惑。在这几名宫女面前,小牛自然不能对太后发疯发狂了。
太后得意地看着自己手下的宫女,斜视着小牛问道:「你的体力到底行不行呀?如果不行的话,我也不勉强你了。男人再强,也不是铁打的。不行的话,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太后的语气中明显带着讥讽跟调侃的意味儿。
小牛毫不犹豫地大声回答道:「我保证胜利,而且痛快地完成任务。」说着话,他的目光仍然在五女的身上不断地转着,看得五女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才好。
太后还是体贴小牛的,说道:「我有点累了,要出去休息一下。我就不在这里当看倌了。你呢,悠着点干吧。受不了时,就自己收场,别把自己给累坏了。别忘了古人说得好,色是刮骨钢刀呀。」
小牛笑嘻嘻地说:「多谢太后关心。」微微躬腰,那男人的挺起的东西边有节奏地摇晃着,像是在调戏妇女。
太后怜爱地抓了一把,娇笑道:「又不老实了,这回它一定会过足瘾的。你可要体贴点呀,她们可是温室中的花朵,经不起多大的风雨。」说罢,太后对小牛盈盈笑着,飘然而去。
太后一走,小牛就成为这里的头儿了。小牛微笑道:「各位姑娘,你们不用怕,我又不是魔鬼,不会吃人的。都?起头来,让我看看你们的美貌吧。不要低着头,地上又没有黄金可捡。再说了,老是低头,脖子也会歪的。」
经过小牛这么一开导,五女都缓缓?起头来。小牛眼前一亮,像受到美的力量的冲击一般。太后的宫女果然不同凡响,她们都是从全宫里的侍女中精挑细选的。依小牛这样的花中老手看,也都够得上「美女」二字。她们固然比上月琳、月影她们,但是跟小袖和甜妞她们有得一比。
小牛和颜悦色地问道:「让我们来认识一下吧!我叫牛小伟,我是江南的一位公子,可不是才子。你们呢?都叫什么名字?都多大了?」
娇梅首先答道:「我是娇梅,十九岁了。大得可以当你的姊姊了。」她望着小牛的脸,带着几分玩笑的口气。
小牛那时在宫中心事重重,没有心思仔细打量过她,这回他可用心了。娇梅是一个身材苗条、面容清秀的姑娘。十九岁的她,全身上下都透着动人的青春气息。她的一双眼 睛黑幽幽的,转动之时,非常动人。
小牛打定主意,一会儿玩起来时,一定要多疼疼她。跟她朝夕相处以来,还没有亲近一下呢。这是自己在皇宫最后的日子了,一定要珍惜彼此的缘分。
轮到下一个姑娘说话了。她说:「我叫娇兰,十八了。」这是一位中等身材的姑娘,胸部挺得很高,使人想到里面的风景一定可观。
小牛点点头,转向下一个。
「我叫娇竹,十七岁。」这位姑娘个子最高,有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使人很想用手丈量一下。
「我叫娇菊,十八岁。」这位姑娘面带微笑,样子很甜,长得小巧玲珑的。
最后一个姑娘较为丰满,生着一张白净的圆脸,屁股又大又圆。她自称叫娇荷,十九岁。
当众女都家少完自己之后,小牛又点点头,说道:「各位姑娘呀,你们不必害怕。我小牛是一个最仁慈的人,最怜香惜玉了。虽然娘娘把你们的身子借给我一次,但我绝不会让你们受苦的,我会像对亲人一样对待你们的。当然了,我向来不强人所难。如果你们有谁不愿意的话,就只管离开,我不会怪她的。」
此话一出,五位宫女一下子都跪下了。这一变化使小牛大为不解,忙问道:「怎么了?都站起来呀!怎么了?娇梅你来说。」
五女都不站起来。娇梅说道:「牛公子呀,太后有令,一定让我们陪好你。如果你不满意,我们就会被砍头的。」
小牛笑了笑,说道:「一看到你们的美貌,我就已经很满意了。都起来吧,跪着不好。」
娇梅看了一眼她的同伴,说道:「我们都是受了太后的旨意来陪你的,根本没的选择。」
小牛啊了一声,说道:「我可以跟她说,让她放过你们的。」小牛表现得很君子,虽然心中觉得失去她们是件很可惜的事,但他不会失去自己一贯做人的原则的。
娇梅她们依 然跪着不起来。娇梅又说道:「牛公子是位大英雄,就冲着你为太后所做的好事,我们就很崇拜你了。如果不是你帮着除掉太子的话,我们都会没命的。你是个英雄,我们愿意陪你。」
小牛听愉快,双手一?,说道:「既然如此,那还不起来?」
娇梅又说道:「不过我们还有一事相求,希望公子能答应我们。」
小牛面带笑容,很亲切的样子,说道:「有话只管说,只要我做得到的,我一定答应你们。」心说:「如果你们让我杀了太后,那可是不能干的。」
娇梅缓缓地说道:「希望我们在陪过公子之后,公子能跟太后说,让我们回家。我们不想当宫女了。」
小牛问道:「为什么?太后待你们不好吗?」
娇梅回答道:「太后待我们很好,可是我们实在不愿意再当奴才了。我们想回家,当一个平凡老百姓。」
小牛点点头说道:「我常听人说,『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斜拔玉钗灯影畔,剔开红焰救飞蛾』什么的,深感到宫人的苦呀。」
娇梅用一双期待的眼睛望着小牛,说道:「想不到公子不但本事过人,而且还是个才子呢!这诗里写的只是人的空虚跟寂寞,宫女的苦处何止是这个呀。白居易说得最正确,『人生莫作妇人身,百年苦乐由他人』。我们受的苦已经不少了,只求公子能救我们脱离皇宫。」说罢,娇梅跟其余四女一起磕起头来。
小牛最怕软的了,他不安地说:「你们先起来再说,这事咱们可以慢慢商量的。」
娇梅说:「牛公子不答应的话,我们就不会起来。」
小牛犹豫着说:「我会跟太后说的,可是她如果不答应怎么办?」
娇梅说道:「太后视你为丈夫,最爱的人除了当今皇上,就是你了。只要你说,她没有不準的。我们只是五个宫女,没有我们五个,皇宫还是皇宫,太后还是太后。」
小牛犹豫着说:「好的,我会跟太后讲的。我一定尽力帮你们说好话,让你们实现自己的愿望。」
娇梅等女感激不尽,纷纷磕下头去。见此情景,小牛感到一阵子的心酸,他发现这世上受苦的人多着呢。自己虽有不幸,但是自由的。世界这么大,土地这么广,以自己目前的本事,爱到哪里就到哪里,那是何等逍遥的事呀!可是这些宫女在宫中当奴才,想出去都难。
小牛上前去,亲自将她们一一扶了起来,然后说道:「如果你们为难的话,就算了。我不要你们陪了。」
娇梅代表大家说:「不,牛公子,你这话是将我们往死路上推呀。如果我们不陪你,如何有命回家?又如何过得了太后那一关?太后向来说话算话,跟皇上的圣旨一样,你可不要害我们呀。」说着话,娇梅自己动手,脱起衣服来。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好顺应形势,準备享乐了。一切的正事等享乐之后再说好了。
小牛很体贴,把住娇梅的手,说道:「娇梅呀,听太后的意思,你们都是黄花姑娘吧?」
娇梅红着脸说:「是的。我们自进宫以来,就乾着侍侯人的活儿。再说,皇宫就皇上一个男人,而皇上的女人多得是,哪会注意到我们这些小小的宫女呢。再说了,我们也不想让皇上宠爱。」
小牛一想到那个皇帝的尊容,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说道:「是呀,就他那个长相,我见着都想吐,更何况你们这些娇滴滴的美女呢?」
娇梅一笑,说道:「我们好羡慕牛公子,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像我们,处处有顾虑。像刚才那些话,如果我们说了,按规定我们是大逆不道,都得淩迟处死的。 」
小牛嘴一撇说道:「我这个人向来是没有王法的,我心里认定自己是老大,谁也管不到我,就算是皇上也不行。况且就算他要对付我,也得费点劲儿。」
众位宫女也陪着小牛笑了笑,都觉得非常开心。因为打从进宫之后,她们就没有发自内心的笑了。
笑过之后,小牛就动手为娇梅脱衣。既然娇梅跟自己最熟悉,那么开苞的第一个人就该是她了。
望着娇梅羞涩而紧张的样子,小牛是又怜惜又喜欢。那种少女的羞态跟不安极其动人,就连他这样的花间老手也不能不为之着迷。
当小牛将娇梅的外衣脱掉时,他已经有惊豔的感觉了。她上面穿着粉红的肚兜,露出圆滑的肩膀跟玉臂,下边是一条纱料的衬裤。两条玉腿结实而健康,使小牛很想伸手试试。同时,他也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这香气也包括了她纯洁的气息。
小牛慢慢地放下她的衣服。一只手在她的肩膀上滑动,傻傻地说:「你的身子不错呀,叫人想入非非。」
娇梅娇羞不胜,哼声道:「公子的身子也不错,只是那条东西有点吓人。」
小牛一低头,只见自己的东西被刺激得昂头直竖,像根大旗桿,正等着升旗呢:也像一支箭,要射向它嚮往的地方。那个龟头红得发紫,露出狰狞的面目。
而肉棒根部的黑毛似乎也根根立起,也配合着主人的情绪。
小牛哈哈一笑,说道:「它是有点吓人,不过一会儿嘛,你可能就会爱上它了,喜欢得要摸它、亲它、舔它呢!」
娇梅低头道:「那怎么会呢?我不会那么做的。」
小牛一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抱到刚才跟太后狂欢的地方。他将娇梅放到柔软的地毯上。之后,一双色眼贪婪地盯着她看。只见娇梅坦露四肢,面如春花,神态迷人。她是个有自尊的姑娘,羞得进捂着自己的上面跟下面。
小牛回头见那四个美女站在原地,想看不敢看,想走又不能走的样子,心里舒服,便向她们一招手,微笑道:「都过来吧,一会儿咱们可要好好地交流呢。那时候咱们才叫自己人。」
四个美女一听,都面如红花的,慢腾腾地挪过身子来。她们走到跟前,注视着躺下的娇梅跟站立的小牛,她们对小牛胯间那不安分的东西是又羞又怕。作为成熟的姑娘,她们都明白,一会儿,谁也免不了要容纳那根巨物的。无论是喜是悲,都将留下终身难忘的回忆。
是的,男人跟女人不同。男人通常只记得上女人的数字。女人呢,不管经过多少男人,通常对第一个男人记忆深刻。此刻,她们都很清楚,人生最关键的一刻要到来了。如果幸运的话,经过这次献身,她们的苦难句要结束,可以回到父母身边,享受天伦之乐了。
小牛在四个美女的注视下,慾火熊熊,他决定要有绝佳的表现,让美女们先排除心理上的障碍,继而能跟自己无拘无束地快活,尽情地玩乐。
小牛俯下身子,趴在娇梅的娇躯上,蜻蜓点水般地吻着她的俏脸。娇梅喘息着,俏脸迴避着,像是躲闪,又像是害羞的表现,更让小牛激动了。
小牛亲了数下,便猛地吻在她的红唇上。娇梅哦了一声,身子一震,想必是初吻,有点激动。小牛大展绝技,用唇磨着、拱着,两手同时在她的身上乱摸,以增加情趣,放鬆她的神经,挑逗她的春情,以便乐趣更多。
在小牛的努力下,娇梅喘息加大、加粗,身子也扭动起来,看得旁边的四女身子都微颤起来,情绪也起了很大变化。一股热流由她们的小腹下升起,继而越来越热,流遍全身。这热流的结果,是使她们都隐约有了某种需要。这种这样持续升温,越来越强。她们面如火烧,口乾舌燥,变成了火山,有爆发的可能。
而小牛并没有注意这些,他的心思都放在身下的美女身上了。他伸出舌头,舔着娇梅的嘴唇,而后不久,舌头向前顶,企图进入她的嘴里。娇梅很本能地闭上嘴,不让他得逞。在这个方面,小牛可有经验得多,他耐心地跟娇梅纠缠着。而娇梅在四女的注视下,还是矜持的。
眼看着一时半会儿她不会屈服,小牛想了个办法。只见他身手在娇梅的胸上猛捏了一把,这使娇梅情不自禁地哦了一声,那么一张嘴,小牛便把舌头探了进去。
这一进去,真是如鱼得水,立刻俘获了娇梅的香舌。在茫然之中,娇梅任小牛占着她的便宜。两条舌头像打架一样纠缠不休,并发出唧唧的声音,令他们大为快活,也令旁观的四女大受影响。
为了让娇梅快点进入状态。小牛双手各按一奶,时轻时重地抓着、揉着。不错呀,她的奶子可不小,盈盈可握。小牛一边亲她,一边摸奶,一颗心像在云上飘。
这可害苦了娇梅,她在晕眩之中,感到自己下面已经流水了。她好不容易挣扎开小牛的嘴,喘息着说:「我流了、我流了。」
小牛哈哈一笑,说道:「那很正常呀!你还会流得更多的。来,让我们继续吧。」说着话,将一只手伸入肚兜里,直接触摸里面的尤物。她的奶子真嫩呀!嫩得像刚做好的豆腐,滑不溜手。小牛的手指已经碰到她的乳头上了,立刻用两指夹着、捏着。
这一连串的动作,使娇梅忍不住叫出声来:「哦,我好酸,好难过呀!牛公子,你不要逗我了,想干什么就直接来吧。」
小牛听得顺耳,说道:「好吧,咱们这就加快进度。」之后,小牛将她的肚兜脱掉,又把她的衬裤往下拉。在拉的时候,娇梅下意识地想拉住裤子,不让小牛乱来。
但也只是做做样子,终于,她的最后一块布还是叫小牛给拿掉了。
小牛展目瞧去,见娇梅将两腿并得严严的,还两手抱膝,使小牛什么都看不到。小牛对她色色地笑,说道:「娇梅呀,发发慈悲,让我看个仔细吧!」
娇梅儘管春心蕩漾,脸如红霞,但还是要做做样子的。娇梅轻哼道:「不、不,我不能让你看。你是男人,我是姑 娘。」
小牛狡猾地一笑,说道:「娇梅呀,只看一眼就好了。」说着,凑上前,将她的两只手拉走,强行分开玉腿。玉腿一分,小牛便看到疏疏的绒毛、隐隐的肉缝,毛丛间已经露珠点点了。小牛瞠目结舌,讚歎道:「真好看啊!」
娇梅羞得半瞇着眼,又要闭上腿。小牛哪肯让,就凑上去,将腿插在她的腿间,又把手伸过去。还用问吗?自然是用手来探秘了。
这样一来,娇梅只能躺下来了。她都不敢睁眼睛了。而她的那些同伴却都看得非常入神。这时候的她们,羞耻感已经轻得多了。
「轻一点儿呀,我会疼的。」当小牛将手指触到她的胯下时,娇梅发出了娇呼。
小牛一边打量着她的神态,一边用手指滑着她的肉缝。那里很娇嫩、很湿润,以至于小牛都怕碰破了她。他的手指自然不会只在一处打转转,娇梅那迷人的领域都受到了小牛的爱抚,小豆豆被弄得变大,菊花也因受到攻击而收缩着。
她的红唇张合着,发出了一声高一声低的呻吟,偶尔还夹杂着几声哀求:「牛公子,我快受不了了。你不要折腾我了,你佔有我好了,我愿意当你的女人。」
小牛听了高兴,就说道:「好哇,我再亲亲你之后,咱们就来真格的了。」
说着话,来个张果老倒骑驴,骑在娇梅的裸体上。然后,小牛俯下身,分开她的绒毛,将嘴凑上去,当成琼浆玉液来饮。这下子可要了娇梅的小命,爽得娇梅浪叫连声,像是生病了一般,听得旁边的同伴惊心动魄的,都有点惊慌地往后面躲着,但她们的眼睛却望着那里,捨不得离开。
小牛连吃带舔的,嘴下发出淫靡的声响。害得娇梅连叫带扭的,彷彿随时都会断气一样。在刺激与空虚之中,她发现她眼前晃动着一根大棒子。她此时已经忘了羞耻跟矜持了,一把抓住它,并且套弄着、玩耍着,像孩子玩着他们心爱的玩具。
小牛被她的小手玩得险些要射了。他心说:「幸好对方是娇梅,如果是太后的话,一定要放入嘴里吸吮的。那样的话,我是非射不可了。」小牛担心自己稍一不慎便被她给击败。为了安全起见,他不要她多抚弄自己。因此,他站起来,掉转身子,重新压在她的身上。
他趴在她的胸前,一只手玩奶子,还用嘴叼住一粒奶头来吸吮。这一下又使娇梅嚐到了另一种滋味。她扭腰摆臀,哼道:「牛公子呀,求求你了,不要再害我了。快点来吧!再这样下去,我会被你害死的。」
小牛笑道:「你可不要死呀!还有好多的好事等着你呢。」说着话,小牛单手握棒,对準洞口往里插去。那四位姑娘一见,不禁又凑了上来,她们想知道,一个少女是怎么变为少妇的。
小牛的肉棒在美女的注意下,缓缓地塞向小洞。要知道,那么大的棒子想进入小洞,是有一定的难度的。小牛使出全身本领,又是刺激,又是沾水的,还以情话相逗,如此这般,才勉强进去一个头,但这已经使娇梅惨叫了。她的眉头紧皱,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显然是十分的疼。
小牛只好说:「不怕、不怕,一会儿就成了。一会儿就会变得很美了,美得直冒泡。」说着话,小牛一使劲儿,偌大的棒子直插花心。
这下子,简直要了娇梅的小命,痛得她眼泪哗哗直流,抱着小牛的后背,不让他乱动。小牛也知道体贴,就安慰道:「这下好了,从现在开始,你就只有快乐了。」
过了一会儿,小牛抽出棒子,跪起身,只见娇梅的小洞张开了口,并沾有血迹。他心里顿生感慨,又一个少女成为少妇,而小牛也多了一份荣耀。
随后,小牛以这个姿势,小心地将肉棒塞进去,并且两臂挎着大腿,使她的小穴分得更开些,也更易于行动。小牛只插入了半根,就以这半根为範围,做着小幅度的抽插。一会儿看看二人的结合处,一会儿瞧瞧娇梅的表情。
两人的结合处非常好看,一根大棒子在粉嫩的花瓣里出出进进。那粗长的家伙将娇梅的小洞撑得鼓鼓的,都要撑爆了。经过了小牛蜻蜓点水似的磨擦,娇梅的眼泪终于停住不再流了,眉头也渐渐鬆开。这是一种提醒的信号,小牛当然明白,因此,他笑呵呵地将棒子插到底,顶上娇梅的花心上,暂时不动,原处磨擦了一会儿,才做大幅度的抽插。
娇梅的痛苦期一过,感觉就不一样了。她发出了代表心声的音乐:「呀!好大,要把我的小洞撑坏了。啊!好粗呀!我容不下你的东西了。好长,要把我的小洞给顶穿了。」她的声音不再是痛苦,而是欢乐跟喜悦。与此同时,她的腰扭着,她的下身往上挺着,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受苦受难,完全是一种新奇的快乐感受。
对娇梅的反应,小牛很满意。他放下她的腿,改为传统式,趴在她的身上,将棒子塞进去,让二人结合得没有缝隙。在此姿势之下,小牛深入浅出,加快速度,越发地像暴风骤雨了。只听见啪啪之声乱响,唧唧之声也欢快而起,那是娇梅发浪的表现,她的淫水宣布了她的心情。
娇梅也懂得一点事儿了,本能地抱住小牛的脖子,毫无技巧地乱吻着,吻在小牛的脸上和嘴上。两条玉腿也?高了,夹在小牛的腰上,屁股还有节奏地上挺着,嘴里大胆地叫道:「好哥哥,你真行呀!让我舒服得快要散架了。哦,这下好狠,要了我的小命了。」
小牛一边大力地抽乾,一边笑道:「你不会没命的,你只会欲仙欲死。」说罢,更是热情如火地干着,那根肉棒子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运动着,像是野马奔腾。
而旁观的四位美女看得花容失色,同时也全身不适。她们有生以来,头一回亲眼看见男女之乐。想不到如此触目惊心,又如此的引人入胜。她们望着娇梅苦尽甘来,连扭带摆的,淫蕩极了。她叫的那个放浪劲,那言语的大胆劲,真不敢相信是发自于她的口。她们又不禁想到,自己也免不了这一回,心里不由五味杂陈,难以言说。
娇梅毕竟是新手,没坚持多久,就开始收缩小洞了。小牛知道这是高潮的前奏,便将速度提到极限。又猛乾了几十下,娇梅才啊啊地洩了身。一股暖流浇在小牛的棒上,无比舒服,像在温泉中泡着一样。这一舒服,使小牛不禁分了神,也扑扑地射了出来。这个结果不是小牛想要的,但有什么办法呢?换了哪一个男人,泡在这美女又紧又湿又暖的小洞,想不射也难了。
小牛给大家做过表演,自己也爽过,便将软如麵条的娇梅抱到一边的褥子上休息。然后回到四女的面前,笑嘻嘻地说道:「娇梅不行了,不能再乾了。那么下一个轮到谁了?」
四女面面相觑,谁都不吭声,都不禁向后退了退。小牛那根射精的家伙仍然处于半硬状态,水光光的,不太好看,并且还带着贪婪跟杀气。谁见了谁都会认为,这东西还想再显威风。
小牛见四女还是放不开,明白她们的想法。他于是哈哈大笑,说道:「既然你们都不说话,那么就一起来陪我好了。现在大家就把衣服都脱了吧,然后躺在地上,等着好事吧!」
小牛发令,四女不敢不听,都缓缓地将衣服脱了。脱光衣服以后的效果比穿着衣服诱人多了。小牛像看到四轮月亮一样,眼睛都亮了:又像看到四朵鲜花,飘着不同的香气:又像看到四道佳餚,想一口将她们都吃掉。
这几位姑娘也跟娇梅一样,两只手分挡上下,那种遮遮掩掩的样子更叫小牛发狂。色心一来,那根棒子也跟充气的气球一样猛鼓起来,那直竖起来的风采,令姑娘们芳心乱跳。
小牛夸道:「你们都很美,我见了都要流口水了。来,都躺下来,躺成一排,咱们大家一起玩。」
四女便顺从地躺下来。小牛又说道:「把手都拿掉,让我看个清楚。看看你们的胸部大不大,你们的黑毛多不多。」众女一听,便都把手拿走了,连呼吸都要停止了。虽然闭着眼睛,可她们都知道,男人的目光在贪婪地抚摸她们纯洁是身子。
小牛背着手来回踱步,像一个专家一样观看着,一边看一边讚歎着:「好,真好,各有各的美呀!娇竹,你的腿真长呀,也挺直,跟筷子一样直。娇菊呀,你长得小巧,这奶子可挺适中。娇荷呀,你长得真性感呀,我一见就想趴上去。还有你,娇兰,你奶子真大,我可要好好享受一下了。」说着话,小牛开始动手了。
四女听了他的甜言蜜语,又羞又喜,又紧张。哪个姑娘临近这个关头都会紧张的,两人相对尚且如此,何况旁边还有观众呢,那感觉更是不同了。
小牛首先搂住娇竹,伸手摸她的大腿,很光滑、很细腻,触感极佳。摸的同时,亲吻她的俏脸。没等吻到嘴呢,娇竹就将嘴凑上来。小牛乐得享用。娇竹心想,反正也是玩,不如热情一点好了,于是还把舌头伸出供小牛品嚐。那三位一见,也都躺不稳了。娇荷大胆一些,就过来摸小牛的后背,嘴上说:「还有我们呢。」另外二女也凑了上来。
小牛大乐,说道:「不要急,大家通通有份。」说着话,轮流摸着,轮流亲着,直感到自己的手太少,嘴太少,无 法令每一个人同时快活。
后来,小牛为了众女都开心,便自己躺在地上,让众女在他的身上寻宝。这一招挺受欢迎,在春情的激荡下,四女开始玩小牛了。娇竹在小牛的头旁,跟小牛亲嘴儿。娇兰跟娇菊在两侧舔小牛的胸部。而娇荷则跪在小牛的胯间,套弄小牛那强悍的肉棒子。
四个美女一起动手,各忙各的,分别挑逗小牛的性感地带。于是来自不同地方的快感使小牛头晕目眩,他长这么大以来,还从未受过如此的宠爱呢。
他也没有闲着,两手不老实地抓着娇兰跟娇菊的奶子。姑娘的奶子就是好,有弹性、又柔软,比摸什么都美。
一旁的娇梅这时也醒了过来,披了件单衣,津津有味地望着。见到四女那笨拙的动作,那热情的举动,心里暖洋洋的。
她见到娇荷那手乱的样子,就微笑道:「娇荷呀,平时你不是挺爱吹萧的吗?今天换根萧吹吹,看效果怎么样?」
娇荷捏着龟头,回头白了娇梅一眼,说道:「娇梅,少来了。要吹你来吹,我可吹不响这个。」说着话,温柔地抚弄着蛋蛋。
过了一会儿,小牛跟娇竹分开嘴,都大口喘着气。尤其是小牛,想安心地亲吻,也不太可能。另三 位美女岂能放过他?他是想玩人家的,现在看来,人家也在玩他呀!
这样玩着,足有一炷香的工夫。小牛感觉自己受了压迫、受了欺侮。他又有了新的主意,命四女重新躺下,并且要求四女都将大腿举高,并大张着,露出小穴。这样好方便他的行动。
这个姿势,可是淫蕩得很,把女性的魅力之处暴露无遗。虽然难堪,姑娘们也都照做了,毕竟今天小牛是她们的主人。
小牛望着她们高举的大腿,朝天的屁股,各有特点的小洞跟菊花,那个冲动劲就别提了。
小牛热情如火,挨个舔着玩着。他的手在忙,忙着抚摸她们的隐秘之处。他的嘴也忙,忙着痛饮这别样的琼浆玉液。在他的努力下,姑娘们淫声浪语,娇喘吁吁,充满卧室,并此起彼伏,听了让人疯狂。小牛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开工的。
他的肉棒子前所未有的繁忙。一会儿顶入这个小洞,一会儿又插入那个花瓣。在得到快感跟荣耀的同时,小牛深感肉棒太少了,如果能多长几根的话,就可以被众女平分雨露了。
当第一关过后,众女并没有痛苦多久。于是,小牛大展神通,继续享乐。他扛起娇竹的大腿,大力抽乾:他趴在娇蓝的身上,一边干她,一边玩她的奶子:他让娇菊四肢缠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像散步一样边走边插:至于娇荷,他採取背入式,让娇荷手扶凳子,翘起肥屁股,一边干她,一边摸她的大屁股。
他根据不同美女的不同特点,各个击破,使姑娘们都在最短的时间内达到了高潮。
过了不久,这些姑娘便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像是奄奄一息一样。
可这也只是暂时的,他是好虎架不住群狼呀!才过了一会儿,就有人休息够了,主动投怀,要求宠爱。小牛便打起精神,给她雨露。
因此,这个卧室里云雨频繁。当小牛有些疲惫时,姑娘们才被他收拾得丢盔弃甲了。由这一回,小牛发现,这种艳福虽好,可也累人啊,难怪好多的皇帝都短命。原因很简单,让美女们给吸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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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晚上,太后到来时,见小牛仍然处于胜利者的姿态,大为惊讶。她命人将五女扶走之后,对小牛的本事大为讚赏:「小牛,你果真不是普通人。你以一敌五,还能不败,确实不同凡响。嗯,我说过的话一定算数,一定给你更多的好处。」
小牛脸露苦笑,揉着眼皮说道:「太后你太过奖了。幸亏她们是第一次的新手,没什么经验。如果她们是久经沙场的老将的话,我今天只怕就变成一团肉泥了。」
太后大为高兴,说道:「不要谦虚,你确实是脚脖子上挂暖瓶,有一定的水準呀!这可不是我夸你。我一看到那五个姑娘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唉,看来你平时对我是手下留情,如果竭尽全力的话,我恐怕早就没命了。」
小牛嘻嘻笑着,说道:「那倒不至于。只要太后经常苦练,也一定能成为此道高手的。」
太后听罢,长叹一声,皱眉说:「苦练?我不是平常的女人,我可是国母,是要注意形象的。虽然我高高在上,大富大贵,可我能想跟谁要就跟谁好吗?不能。除了先皇之外,我就只有你一个男人。而你跟我也只是露水之缘,很快就要离开我了,我又成为孤独的一个了。以后,没有你的日子,一定是很难过。」说着话,太后眼圈微红,不再顾忌自己的身份了。
小牛大惊,想不到她对自己居然动了真情。不禁上前拉住她的手,说道:「太后呀,你不要这么伤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能有这段缘分,已经是上天垂怜了。我一个普通人,能和太后相识、相爱,做几天夫妻,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这就有点像月亮照在泥坑里。不过,分别是有点苦,还好我们都还年轻,日子还长着。以后如果咱们想对方,还可以见面嘛!」
太后深情地看着他,说道:「你真是会来看我吗?」
小牛点着头,郑重地说:「那是当然了,只要你想见我就行。」
太后双手抓住小牛的手,说道:「我当然想见你了。按我的意思,我自然是想天天都和你相守在一起。可惜你有你的路要走,而我还得顾虑我儿子的感受,真是难以两全啊!」
小牛洒脱地一笑,说道:「只要我来见你的时候,太后不要把我给忘了才是。」
太后的泪珠在眼里闪着光,说道:「那是不会的。我这辈子可能把先皇给忘个乾净,可是我永远不忘了你。先皇不是个好男人,而你却是一个英雄,一个好汉。而且你还给了先皇不曾给过我的极大的快乐。」说到动情处,太后的俏脸红得像苹果了。
小牛心里有几分压抑,心说:「你这哪像太后,如此的儿女情长。如果让你的儿子或者文武大臣看到,他们不笑掉大牙才怪。那时你在他们的心里可就没有多大的分量了。」
太后又说道:「不过我不会这么快让你走的,我还要你陪我几天才行。」
小牛苦着脸说:「我劝你还是早点让我走吧!如果等到你讨厌我了,你再让我走的话,那样可就没意思了。你觉得没劲儿,我更觉得不值呀。 」
太后使劲地拉着他的手,固执地说:「小牛,你好人当到底,再陪我一段日子。」
小牛摇头道:「我可不想再住什么客栈了,我已经住够了。再住下去,我身上都要长蝨子了。」
太后沈吟片刻,说道:「这个问题可以解决。我不会再让你住客栈了,住那里咱们来往不便。」
小牛问道:「不住客栈,难道我还住皇宫呀?」
太后点头道:「我决定了,你就住在皇宫吧,反正也住不久。没等别人发现你时,你就已经离开了。」
一说到离开,太后的心情非常沈重,眉头又皱紧了。
小牛笑了笑,说道:「别再说难过的事了,说点开心的事吧。」
太后拉着小牛坐下来,说道:「这几天满朝都是喜气,那些大臣都拥护我的儿子。别看我的儿子小,做事很有主见,竟能跟大臣一起处理国家大事了。 」
小牛嗯了一声,说道:「这么小的孩子,居然能处理大事,真是了不起。你的儿子很争气。」
太后骄傲地说:「他天生就是当皇帝的料,他可比前太子强百倍。前太子在谋害先皇的晚上,也派了手下鹰犬去刺杀我的儿子,但我的儿子很聪明,并没有睡在房里,而是藏在一棵大树上。那些家伙找来找去,就是找不到。厉害吧,这么小的孩子,已经很有心计了。」
小牛问道:「他怎么知道太子要对他下手呢?」
太后摇头道:「他原先不知道太子要下手,而是几天前他见到太子时,发现太子的脸色不善,就预感要发生什么事:加上我及时派人通知,才躲过这劫。还好,我儿子聪明。换了蠢得和猪一样的家伙,就是有十条命都没了。」
小牛再次说道:「你真会生,生孩子也能生一个优秀的人物。他这么小就这么出类拔萃,只怕用不多久,你这个当娘的就管不了他了。」
太后长出一口气,说道:「那倒是。不过我也没想过要管他,既然他是治国的材料,就让他干吧!只要他能行,我不必管他的。」
小牛一想到太子的可恶,就心里不舒服,问道:「对于这个谋害皇帝的太子,你们会怎么处理呢?」
太后露出凶狠的表情,说道:「这个家伙多年以来,一直对我们母子怀恨在心,以我的意思,一定是杀无赦。更何况,他还有谋害先皇的大罪。不过这些大臣们都认为应该放他一马。不要处死。大家这么一商量,决定将太子削为平民,并发配边疆,一辈子不準回中原。」
小牛气哼哼地说:「倒是便宜了这家伙!这小子竟敢对我心上人无礼,我真想把他砍成肉泥。那天他还踢了我一脚呢!这个婊子养的。 」愤怒之下,小牛开骂了。
太后一笑,说道:「我虽然恨他,可你不是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已经够惨了,所有的事也该过去了。他这一去边疆,跟死刑还有区别吗?没有什么意外的话,他这一生是别想活着回来了。想到这些,我便不太恨他了。难不成我也要学吕后对付戚夫人的手段,将他变成人蠡吗?那也太没有人性了吧?」
小牛讚许地说道:「你真是一个菩萨心肠的人。遇上你这样的太后,是皇上的福气呀!对了,那些先皇的女人该怎么处理呢?」
太后答道:「按照祖上的规矩,是要将没有生育儿女的女人殉葬的。不过你既然求情了,也就免了。至于她们的将来嘛,我还没有想好呢。」
小牛笑了笑,说道:「她们留在皇宫里有什么用呢?跟笼中鸟一样。依我的主意,都放掉算了,让她们回家,安心过日子吧。反正皇帝还小,不需要这么多的后妈。」
太后沈吟着说:「这有点不妥当吧,祖上的规矩没有这一条。」
小牛强调道:「规矩是人定的。你的儿子也不是老大,不也照样当皇上吗?
由此可见,规矩是可以改变的。」
太后犹豫着,说道:「嗯,你说得也有道理。」
小牛听她有答应的意思,知道事情可以转圈。他又想到五女的嘱託,真想一块儿给说了。想了想,这事此时提还不合适,等走时再提也不迟。
稍后,宫女们送来佳餚,二人面对面用过。又说了会儿话,小牛要告辞了。
太后拉住不让走,说道:「你就住这里吧,不会有事的。咱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在你走之前,你都跟我住在一起。这事你得听我的。」
小牛心说:「她倒真拿我当一回事了。」于是说道:「好吧,太后都不怕,我还怕什么呢。」
太后主动投怀送抱,接着吐气如兰地说:「我说话算话,既然你能将那五个宫女摆平,我当然要犒劳你了。从明天开始,你又可以享受艳福了。不过我还是那句话,享乐重要,身体更重要。我可不希望,你因为好色,把身体搞坏了。」
小牛哈哈一笑,说道:「我是那样的人吗?你把我想得太没有出息了。你真的把我当成你老公了。」
太后笑了笑,说道:「反正我的话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小牛说道:「为了身体着想,我不再乱来就是了。」
太后摇头道:「那也不成,她们说过一定要以实际行动报答你的,我可不能拦着。」
小牛听了惊讶,问道:「她们都是心甘情愿的吗?」
太后重重地点头,说道:「可不是。我就是想拦着,也拦不住呀!这些女人真是大胆,竟然当我的面要给先皇戴绿帽子,有点可恶。」
小牛一听那些女人都要陪自己,有点接受不了。细一想,那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那么多的女人都向自己扑来,该怎么对付,并取得胜利?这可是一个大问题。
第十五集第二章战斗不止
太后说到做到。二人只睡了几个晚上之后,太后就将先皇的女人们弄来陪伴小牛。这些女人就是被小牛救下的那一批,她们怀着报恩的心来侍侯小牛。没有小牛,她们早就成为地下之鬼了。
小牛让她们躲过了一次死劫,可想而知,她们会如何对待小牛了。
白天,太后陪着小牛,有说有笑,喝酒嬉戏。晚上,那些女人便分批来献身。有时候是三个人来,有时候是五个人来。真是天天进酒家,夜夜做新郎,再贪的男人也可以尽兴了。
小牛长这么大,还没有在一段时期内佔有过这么多女人。那种男人的骄傲感特别强烈。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份了,她心说:「我还是杭州的商人家里的公子哥吗?我好像成为皇帝了。那么多的女人都喜欢我,都想投入我的怀抱。」
其实他还是清楚的,那些女人如此奉承自己,是因为自己是她们的救命恩人,不然的话,她们绝不会如此做的。
其中的场面激情热烈,其中的滋味回味无穷。某一个晚上,是三个女子服务。这是三个美少妇,是懂得此道的,不必小牛多指点。她们很懂事,知道怎么快活玩。
小牛坐在椅子上,光溜溜的,被三位美女宠爱着。三位美女也一丝不挂,飘着香气。那乳波臀浪、风情万种的样子,早使小牛蠢蠢欲动了。
一位美女站在小牛身后,伸来玉手,在他的脖子跟肩膀上按摩:另一个女子讥渴地舔弄小牛的上身:最后一位女子最好了,跪在小牛的胯间,对小牛的下身进行最热烈最细緻的呵护。
小牛如牛喘息着,深感人生的美好,美女的可爱。他讚歎道:「真好呀,真享受呀!你们真懂事,我今天当了皇帝了。」
站立的人叫吴香,她微笑道:「牛公子,就是先皇在世时,也没有这样享受过。在他的面前,我们是奴才,只是下人,根本不敢这么放肆。还是你好,牛公子,一点架子都没有,待人那么亲切,我们一定会让你满足的。」说着话,手上加把劲。
那服务上身的叫温馨。她?起头应和道:「可不是嘛!每次服侍先皇时,我连大气都不敢出。他让我干什么,我就乾什么,生怕哪个地方惹恼了他,招致杀身之祸。而且我心里是不愿意的,在那种情况下,二人上床还有什么乐趣呀!像这样多好,我们都是心甘情愿的,可以尽兴。」
小牛听了舒畅,问道:「先皇在床上的表现怎么样?他的床上功夫如何?待你们好不好?」
温馨一边用手抚摸着小牛结实的胸脯,一边叹道:「说句难听的话,那个人简直不是人。他的东西不怎么大,干起事来没几下就完蛋了。可他很好面子,每次都骂我们服侍不周。他的功不行,却总是藉故处罚我们。你看我身上有好多的伤痕,那都是他用鞭子抽的。」
小牛一看,果然在她的肚子上、肩头上有一些长长短短的伤痕,不禁骂道:「这个变态的家伙,对女人这么狠。」
温馨又说道:「他最爱的事不是玩女人,而是折磨女人。他喜欢打女人,打得直淌血,他才高兴。他一见了血,就像苍蝇见了血一样的兴奋。在这种时候,他干起事来才持久些。」
小牛点评道:「这家伙太不正常了,一定是心理受过了什么刺激。」心里却说:「他的这种表现怎么有点儿像莫小婵。那个莫小婵也是这样呀,喜欢看人流血,一见到血,比见到大鱼大肉还欢喜。」一想到她,就想到她的美貌。一想到她的美貌,就想到她的身子,以及自己佔有她的情景。
在下面服务的叫流云。她正用一只手梳理着他的阴毛,一只手握着肉棒,温柔地推动着、套弄着,美目都冒着光。那是诱人的春光,那是渴望风雨的希望之光。
流云补充道:「先皇除了她们说的这些之外,还喜欢玩男人。因为太后的反对,他不敢把男子带进宫,就自己出去玩。并且因此得了病,就算是太子不谋害他,他也活不久了。」
小牛鄙夷地说:「这家伙实在是不可救药了。看来太子杀他,可是为民除害了。只是不知道他当皇帝当得好不好。」
流云评价道:「好酒又好色,喜怒无常,不会振兴国家,只会鱼肉百姓。你不知道,百姓听到他死的消息,都乐得奔相走告。」
小牛唉了一声,说道:「做人做到这个份上,活着也等于死了。」
流云一笑,不再说话。只见她一低头,伸出舌头在龟头上一扫,停一下,又扫了一下。像是火苗动了两下。
小牛哪受得了这个。哦哦地叫两声,断断续续地说:「太、太美了!我都要射了!」
流云灿然一笑,?头说道:「我不会让公子射的,好事还没有办呢。」说完后,她的手指在肉棒上捏了数下,竟使小牛的冲动缓和一些了。
然后,流云抚摸着小牛的蛋蛋,又低头「吹萧」了。这回她先是用脸磨擦着粗硬的棒子,磨的 那个体贴跟缠绵劲那就别 提了。磨完了,又用香舌舔起来,不止是龟头、马眼,整根棒子任何角落都不放过,并且轻重缓急拿捏得很到位,既刺激了小牛,又不使他冲动得射了。
小牛快活喘息的同时,不禁抚摸着她 的秀发,讚歎道:「你真厉害呀!我简直要当神仙了。」
温馨笑道:「她可是经过专业师父教出来的高徒。她要是来了这招,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呀。」
流云将过头吃到嘴里,又是套、又是吸、又是咂的,弄得小牛神魂颠倒。他这回算是碰到高手了,想心平气和都不行。
流云的红唇跟妙舌将小牛的肉棒弄得成为一根大萝蔔了。棒子那么乾净,龟头又那么肿胀,那支愣愣的样子,已经充分说明它要战斗了。
小牛激动地说:「来吧,让我干你吧!来,坐上去,试试它的威力。」
流云吐出棒子,擦了擦嘴,向小牛嫣然一笑,便听话地跨了上来。不用她伸手,旁边的温馨就替她执好棒子,因此,流云往下一坐,便坐到了龟头上。藉着流云的涓涓流水,龟头总算进去了。当流云坐到底时,不禁长出了一口气,美目含笑,说道:「公子的东西真是上品,大得让人接受不了。」说着话,搂着小牛的脖子扭动摆臀的,感受着肉棒在花心上的磨擦以及对自己全身造成的刺激。
小牛抱着她的屁股,缓慢而有力地挺着,每一下都顶在她的最深处。流云是一个笑容甜美的美女,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两只奶子挺挺的、圆圆的,像两只白梨。乳头黑红,像是成熟的葡萄。
小牛一边享受着她的夹弄,一边低下头,吃她的奶子。流云娇喘不止,呻吟道:「公子,这感觉真好,像是在天上飞呢!喔……这两下子要顶死了。」说着话,流云的淫水放肆地流着,不但弄湿了二人的黑毛,还流到大腿上呢。
小牛听了兴奋。不一会儿,就抱起她,将她放在椅子上坐着。下身挺着,双腿大开。小牛抱着她的双腿,将大棒子刺进去。她的阴毛不多,干起来时,可以清楚地看到肉棒抽插小穴的样子。每一下抽出,都可见到嫩肉的露出。
小牛大展雄风,一口气乾了上千下。流云受不了,举白棋投降。那两个美女看得浑身冒火,连忙凑上来,要求宠爱。
这回小牛又来了新招,让二女上床。在小牛的指挥下,二人重叠。一个平躺着,另一个趴伏着。如此的姿势有一个好处,那就是她们的小洞同时露出,可以任君随意出入。
小牛看得色心大动。吴香在下,温馨在上。吴香腿长,线条不错,小穴像馒头裂了一条缝。温馨呢,是一个丰满型的女子。屁股又大又圆,以这个姿势出现,当然是极其动人了。她的屁股白得像雪,绒毛又多又黑,小穴隐隐现现,却露珠点点。而那个菊花也娇嫩可爱。
小牛来到近前,伸手在温馨的菊花上触了一下,触得温馨哦了一声。小牛大乐,又在二女的小穴里乱碰着、乱揉着,使她们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来,越发地像个浪女了。
挑逗得差不多了,小牛才挺起肉棒,摸着温馨的白屁股,插入了吴香。当吴香呻吟声响起来的时候,又拔出来刺入温馨。两手也忙着,在二人的身上摸着、抓着,过足了手瘾。很快地,屋里便淫声浪语不绝于耳了。小牛再一次享受着通过努力而得来的骄傲。
当他大展身手,将二女都收拾掉时,流云已经休息好了,也不说话,凑上前又是搂又是亲,下边水汪汪一片。不用说,又想要了。
小牛没法子,只好再度出枪,耕耘美女,让美女幸福得像花儿一样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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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宫最后的日子,他到底乾了多少美女,说不太清了。其中开苞了多少呢,也是一笔糊涂帐。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代替了先皇的工作,成功地安慰了她们,使每一朵花都容光焕发。
而且太后已经同意了小牛的请求,放她们回家,也放那五个宫女回家。
在小牛跟皇宫佳丽快活到高潮时,他觉得是该离开的时候了。太后这回没有坚决挽留他,却分外的动情。
这回,一身贵服的太后伤感地流下了离别的眼泪。她扑到小牛的怀里,像一个撒娇的小女孩一样不让小牛离去。
小牛也用力抱着她,说道:「如果你真的对我有情的话,那么咱们以后还是有在一起的机会。那时候我不再东走西跑,需要一个家了:而你呢,也不再当太后,离开你心爱的儿子,安心当我的女人。你看怎么样?」
太后听了半天不语,这个问题可不是能轻易回答的。心上人固然重要,儿子也同样重要。
小牛微笑道:「时间还长着呢,你有足够的时间考虑这个问题。」
太后嗯了一声,用盈盈泪眼望着小牛,正经地说:「你说过要来看我的,可不要食言。如果你食言的话,我会下令抓你的。」
小牛说道:「行,我答应你了。也许我走了之后,用不了多久,你就记不得我了。」
太后苦笑道:「但愿如此。我倒真想把你给忘了,那样我可就少了好多的烦恼。」
小牛鬆开她,说道:「好了,该说的咱们都说完了,我可要走了。等有空我就来,这里可不像客栈,出入那么随便。」
太后点着头,看着小牛,一脸的留恋。她说道:「你等一下,我有件东西要送给你。」说着话,从衣服里掏出一块玉麒麟来,做工精緻,入手 微凉。
太后又说道:「这个送给你,以后当你想起我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就像见到我一样。这块玉跟了我半辈子,我可交给你了。如果你想不起来我时,就将它扔掉。」
小牛嘿嘿一笑,接在手里,说道:「这块玉不会有被扔的一天的,难道我小牛在你的眼里就那么没心没肺吗?」说着,郑重地收了起来。
接下来就没有什么可说的。当晚,二人同睡,也没有亲热。这一晚小牛倒睡得香,而太后则一夜都没有睡,眼睛红红的。到了第二天,小牛跟那些有过一腿的女人告别。那些女人都跟太后一样,对小牛依依不捨,好像生离死别一样。
小牛笑着安慰大家,说道:「你们不要这样呀!我就住在杭州,如果你们想我想得厉害,或者没人可以投靠,就去找我好了。只要到杭州一打听,不必提名字,只要一提谁家的公子最调皮最捣蛋,就会有人指点我家的大门的。」听得众女都笑了。
那种离别的情景,连小牛这样乐观的人都有点心酸了。这些女子虽然没有像太后那样上来拥抱,可是那深情而悲伤的目光,还是俘获了小牛的心。小牛真想说,你们都跟我走吧!你们以后都是我的女人。但这话没有出口,因为他想到,这有点不现实。自己现在还居无定所呢,怎么给她们幸福呢?再说了,她们也有她们的路要走,也许她们有更好的选择呢!
当小牛带着轻鬆又有点苦涩的心情出了宫门之后,回头望望这座宫城,回想自己的经历,真有种如梦如幻之感。他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吗?我真是跟太后有关係了?真的像皇帝一样佔有了那么多的女人吗?啊,太缥缈了。
小牛狠下心,大踏步地离开了这个快活如天堂的地方,奔向自己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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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走过京城的闹市,穿过大街,心里头乱乱的。按说自己到京城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应该大喜而归才对,可是月影仍然不属于自己。她仍然像明月一样高挂天空,可望而不可及。小牛心说:「如果有一天她说要成为我的妻子,那么我会不会兴奋地晕过去呢?」还有,太后及众 女的多情,也使得小牛惴惴不安。他感觉自己像是欠了一笔重债一样。这种情债是无法还清的。
正胡思乱想呢,迎面走来一人,戴着斗笠,帽沿压得低低的,遮住了大半张脸,像是个不起眼的农夫。当他经过小牛身边时,说了一句话:「跟我走吧!」说话的同时,脚下不停。
小牛一怔,感觉这声音特别熟悉。他稍稍一想,便想起来他是谁了,心中一喜,便转身跟了上去。
他跟着那人曲曲折折地来到了一家客栈。进到一个房间之后,那人将斗笠一摘,赫然是撒师兄周庆海。
小牛大笑着冲过去,紧紧拉住周庆海的手,叫道:「大师兄,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还打扮成这个样子。我可是想死崂山,想死你们了。」
周庆海的脸上带着憨厚的笑,说道:「小牛呀,你可长高了,越来越帅了,我都有点认不出你来了。」
二人拉着坐下。小牛急不可待地问:「师娘怎么样?月琳怎么样?月影怎么样?崂山怎么样?」
周庆海笑了笑,说道:「你别急,等我喘口气,慢慢说给你听。」
小牛还问道:「还有你呀,怎么会来到京城呢?也真巧了,咱们不早不晚地就碰上了。看来我跟崂山还是有缘啊!」
周庆海目光柔和地看着小牛,慢慢地说:「自从你走了之后,崂山好像一切都变了。师娘闷闷不乐,师父对你恨得咬牙切齿:秦远恋上酒了,经常喝醉:子雄嘛,倒是勤奋练功了。不过崂山就没有以前那么热闹了。」说着长声叹气。
小牛听了心情不快,他知道自己对崂山的影响,不说别人,至少自己的离开对师娘跟月琳的打击是不小的。
小牛沈默一会儿,又问道:「这回月影身陷皇宫,崂山知道不知道?」
周庆海回答道:「开始不知道,后来打听出来了。」
小牛不平地问道:「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去救呢?」
周庆海唉了一声,说道:「师父有令,不準去救。他还说,这个弟子越来越不听话了,她的命运就随她去吧。」
小牛听了心寒,说道:「别的人不救她也就罢了,师娘难道不救吗?孟子雄难道不救吗?」
周庆海又说道:「师娘本来想去救的,后来听说你到了京城救人。她就放心了。她知道你的本事,相信你一定行的。」
听到这里,小牛心里一阵温暖。他能感觉到,师娘对自己的爱意跟信任。
周庆海又说:「子雄也想去救,但是师父反对,也就打消这个念头了。我还劝他去,那是自己的妻子呀!当丈夫的即使为了爱妻死在京城也是应该的。」
小牛轻拍桌子,说道:「大师兄说得对,跟我想的一样。」
周庆海说道:「可是子雄还是犹豫了好久,结果是决定不去。我猜他是怕救不出人来,再把自己赔上。」
小牛唉了几声,说道:「我一直以为他虽然是一个不太讨人喜欢的公子哥,但他应该是真爱月影,绝不会置月影的生死于不顾的。想不到,我看错人了。他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也是一个没情义的家伙。如果有一天,他的老爹遇难了,他大概也不会出手相救。」
周庆海惋惜地说:「我也跟子雄说过,如果这回他不去的话,就等于将月影推进了别人的怀抱。可他还是无动于衷,一点都不像一个男子汉大丈夫。」
小牛嗯一声,说道:「看来他这个人是不会成什么大器的,倒可惜他的长相了。」
周庆海讚许地望着小牛,说道:「小牛,你果然有两下子,凭着一个人的力量就把月影给救出来了。我在想,换了我的话,只怕是绝不能办到的。就凭这一点,你就比我强。」
小牛一笑,说道:「大师兄,你太过奖了。我能够救出她,也只是运气好罢了。」
周庆海接着说:「你知道吗?月影离开京城后,回过崂山了。」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回过崂山?她都说了些什么?她现在不在山上了吗?」
一听到这个问题,小牛的眼睛都睁大了。他最关心的问题应该就是这个了。
周庆海微微笑着,说道:「月影回到崂山之后,讲述了自己的惊险经历。当师父跟子雄听说是你救出了她,都气得不得了。尤其是子雄,居然跟大家说,他要跟你决斗。月影还说要解除跟子雄的夫妻关係。这下子可不得了,整个崂山都轰动了。师父坚决反对,子雄也要她再考虑一下。而月影铁了心了,一定要解除关係。师父坐不住了,非要月影给一个理由不可。月影说她不适合再当子雄的妻子,之后她给师父还有师娘磕了几个头,然后就离开了。」
小牛听罢,心潮激荡。他心说:「看来问题解决了,我跟月影的好日子就快要来到了。可她会去哪里么?一定来找我了。我小牛总算没有白努力,月影很快就是我的人了。」
周庆海对着小牛笑道:「小牛呀,师兄我非常佩服你。你真行,能把月影都感动了。谁会想到,咱们一起用过阴谋害过她呀!也许她把这一切都忘掉了吧。
要是这样就太好了,冤家宜解不宜结。再说,反正已经失身于你,就算是杀了你也没有用。」
小牛听他旧话重提,说道:「大师兄呀,我还有一些问题想请教你,就是关于那天晚上的。」
周庆海脸色微变,接着说道:「好吧,你儘管问,师兄我一定老老实实地回答你,让你满意。」
小牛想了想,他的问题就接连着出来了,像一朵朵浪花,扑向了周庆海。
小牛瞇着眼睛,回想着那美好之夜的一幕幕,问道:「那天晚上,月影跟子雄是怎么昏倒的?」
周庆海回答道:「你应该看得出来,他们的酒里被下药了。」
小牛又问:「是谁下的药,药是从哪里来的?」
周庆海答道:「是一个丫鬟下的药,药当然是我提供的。这种药是我自己私自 製成的,无色无味,放到酒里,他们根本就不会发现。」说到这儿,周庆海的脸上有了一些得意,像在炫耀自己的成就。
小牛接着问:「那个丫鬟是谁?我认识不认识?」
周庆海答道:「她是咱们崂山上厨房里的一个丫鬟。你当然不会太注意她,她只是一个小人物,小得像一只蚂蚁。」
小牛疑惑满脸,问道:「她怎么会听你的话?她应该知道这种事一旦露馅的后果呀。」
周庆海摸摸自己的下颔 ,缓缓答道:「她当然会听我的话,如果她不听我的话,那才叫怪事呢!」
小牛想了想,轻声地笑了,说道:「大师兄,你平时看着挺厚道的,不是背着我们金屋藏娇吧?」心里说:「你不肯说,那也不怕,等我回崂山,我会调查的。」又一想,出了这么大的事,那个丫鬟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呢?不是死了,也得失蹤。一想到那个丫鬟的结局,小牛心里掠过一股寒意,觉得大师兄绝对不是他所想像的那么厚道,那么淳朴。
周庆海听到小牛的调侃,老脸微红,乾笑了几声,说道:「要想做成一件事情,有时候一个人努力并没有效果,得需要帮手。你要想控制一个人,就必须抓住他的弱点,一击而中。」他做了一个抓的动作。
说完丫鬟,小牛又说道:「那天晚上,幸亏大师兄帮忙,不然的话,我就无法实现自己的梦想。真要是让他们做成了夫妻,我就什么都完了。」
周庆海淡淡一笑,说道:「我不也说过,咱们这是各得其所。表面上我什么也没有得到,事实上我也有收穫,只是你没有看到而已。我还说过,如果有一天咱们成为敌人,你一定得放我一马才行。」
小牛点了点头,说道:「我答应你,但愿我们不会有成为敌人的那一天。对了,那天晚上的事出了之后,孟子雄知道不知道那事?」
周庆海说道:「只有师娘、师父、月影,还有我知道。我想师父是为了崂山派的名声,也为了子雄的自尊,才没有说出真相。只说你抢了他的魔刀,畏罪潜逃。」
小牛一笑,说道:「师父这个藉口一点都不高明。他这么一说,岂不是告诉别人,魔刀一直在他的手里,告诉人家自己并不厚道?」
周庆海说道:「可不是嘛!他这一说,固然是将你置于刀尖上,同时也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他这话一传出去之后,正道上许多有头有脸的人都来质问他。
师父解释得不好,但师娘都替他遮掩过去了。」
小牛嗯了一声,说道:「师娘毕竟比师父高明一些。」
周庆海望望小牛身上的刀,试探地问道:「小牛,这把刀不会是武林中人人想要的魔刀吧?」
小牛笑了笑,随后抽出刀递过去,说道:「大师兄,你自己看呢?」他有意不回答,让大师兄自己想去。
周庆海脸上露出一些欢喜。他握刀在手,翻看了半天,自言自语地说:「难道这把刀不是魔刀?看起来一点出奇的地方都没有嘛!和普通的刀没有什么区别呀?难道大家都弄错了吗?」说着,周庆海的目光变得有神了,盯着小牛看。
小牛也不做解释,伸手将刀拿回,入了鞘之后,说道:「任何的兵器都不是无敌的。在江湖上混,主要靠的还是头脑。你说对吧,大师兄?」
周庆海点头道:「没错,一把刀决定不了一切。」
小牛又说道:「我一直有个疑问,想不明白,也许大师兄能帮我解答。」
周庆海说:「你说说看看吧。」
小牛叹息道:「月影是那么出色的姑娘,她怎么会对孟子雄那么癡情呢?按照她的眼光,她的标準,她不该只想着嫁给孟子雄,这有点不合乎常理。」
周庆海一瞇双眼,说道:「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个问题如果你问别人,只怕十个有十个答不出来。我嘛,能答出来,而且绝对正确。」
小牛急问道:「那是什么?」
周庆海慢慢地说:「月影一心一意要嫁给孟子雄,以至于子雄有再大的错她都坚定不移,为什么呢?表面上看,是她爱子雄爱得深,事实上绝对不是的。试问,子雄虽然不错,也还不至于是江湖第一的男子吧。在我看来,他除了长相强过你之外,其他的比你差远了。可以说他要赶上你,只怕是骑上马来追,追一辈子都追不上。」
小牛听了一笑,摆了摆手,说:「大师兄呀,你就不要夸我了。快点说正题吧。」
周庆海又慢慢地说道:「月影嫁给子雄,与感情扯不到关係。你也看出来了吧,月影在出嫁前夕,情绪并不太好,不像一般的姑娘充满了喜气,脸上全是笑容。月影根本没有那么开心。」
小牛说道:「可不是嘛。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她要当新娘了,为什么不高兴呢。」
周庆海沈思一会,说道:「她要嫁给子雄,是因为她的野心在作怪。她是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才嫁给子雄的。」
小牛哦了一声,又问:「是什么野心呢?是想将来当崂山第一夫人,就跟师娘一样?」
周庆海笑了笑说道:「我的话只能说到这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我也不想揭破她。你要是真想知道的话,你可以当面问问她。以她现在跟你的感情,估计她会给你满意的答案的。」
小牛盯着周庆海那张土里土气的老脸,半天才说道:「我真是不明白,为什么我就看不透其中的奥妙,而你却能看清楚呢?看来我小牛毕竟不够了解她,不够聪明呀!」
周庆海摇头道:「错了,错了,不是你不够聪明,不是你不够了解她,主要是因为你在崂山待的时间太短,不了解情况。有两句诗说得好,『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你明白其中的含意吧。」
小牛还是一头雾水,不过,能知道月影不是因为感情嫁子雄,他已经很满意了。他想来想去,想不出月影的野心是什么,也就不再纠缠这个问题了,于是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来京城干什么来了?」
周庆海咧嘴一笑,说道:「你今天的问题好多呀,快把我累死了。」
小牛也是一笑,马上叫掌柜的来,要一桌酒席,给送到屋里来。
不到半刻钟,酒菜都到齐了。一对师兄弟对面而坐,拿杯在手,过去的光阴似乎又回来了。
二人喝了几口酒,周庆海才低声道:「我这次出来,可不是闲溜达的。我是有要事在身。」
小牛好奇地问:「能不能告诉我?」
周庆海说道:「本来是不可以的,不过嘛,我当你是自己人,不想瞒你。我出来是代表崂山联繫各派掌门的。师父想跟大家一起乾一件大事。」他的声音越发地低了。
小牛问道:「什么大事?要你亲自下山。」
周庆海回答道:「师父想联繫正道的朋友们,对邪派来个突然袭击,以建立自己崇高的威望。有了威望,才能实现他的梦想。」
小牛疑惑地说:「师父是崂山派的掌门,威望已经够高了。他还要更高的威望干什么?难道还想当武林盟主不成?」
周庆海一顿酒杯,说道:「没错,师父就是想当武林盟主。别人看不出来,却瞒不过我。师父表面君子,实际上也是个野心家。为什么他常年闭关练功?为什么常年不出来见人?他所做的一切都为一个目的,要当盟主。」
小牛点评道:「想当盟主并没有错,谁都有自己的梦想,只是别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才好。」
周庆海喝了口酒,脸上有了点红色,显得不那么土气了。他说道:「想得到就得有付出,想当盟主不流血怎么可能?目前武林盟主的大印在少林呢。师父一直想为崂山争气,想在有生之年,让自己的成就超过任何一代崂山的掌门。这都没有错,问题是师父想藉袭击邪派之事,提高自己的威望,以便获得竞争盟主的资本。你看,这遴选盟主的日子快到了,师父能不急吗?他目前已经练成一种神功,据说可以挡得住你的魔刀。可能击败少林不成问题,问题是威望还不够高。
因此,师父想有点成绩,提高威望,想以绝对的压倒优势取得盟主的位子。」
小牛唉唉连声,一脸忧虑地说:「我日日夜夜想着的是武林的太平,正邪两派的友好相处。师父这一举动岂不是又使多少人丢掉性命吗?这有点太残酷了。如果这次行动实施的话,江湖便永无宁日了。」
周庆海一擦嘴边的酒滴,苦笑道:「尸堆如山,血流成河。」
小牛听罢,一阵阵心酸。他猛喝了一大口酒,心说:「我一定要阻止他,一定不能让他製造纷争。我要为天下的苍生尽点力。」小牛问道:「那你们就没有劝劝师父,让他打消动武的念头吗?」
周庆海回答道:「当然有了。不止我劝他,连月琳跟秦远,还有师娘都劝,可是师父这回很坚决,谁的话都不听,非要一条道走到黑。」
小牛直拍桌子,激动地说:「他为了个人当 盟主,就不惜拿别人的生命当儿戏,这也太残忍了吧。这可是变相的屠杀呀!」
周庆海附和道:「没错,一将功成万骨枯。通过这种方式建立威望,还会少死人吗?」
小牛又问道:「难道各派的掌门就赞同师父的主意吗?他们中总有明白事理的吧?」
周庆海摇头叹道:「这回师父的主意倒是支持的多,反对的少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小牛苦笑几声,说道:「这可真叫人难以理解了。明明是流血的事,大家居然都愿意干,难道他们都不怕死吗?都不怕个人有损失吗?」
周庆海笑了笑,说道:「你跟师父接触太少,并不太了解他的人。师父表面上是个很随和的人,实际上当他要达到什么目的时,他为了实现这个目的,他会不惜一切代价的。死一些人算什么呀,根本挡不住他前进的脚步。这回,他给各派写了信,专门挑起大家对邪派的仇恨。」
小牛沈吟道:「我真是想不到呀!我原以为他是个随和的人,事事都听师娘的,自己一点主意都没有呢,闹了半天,他这么複杂呀。」
周庆海神秘地笑了笑,说道:「师父这个人,才不是那么窝囊的。外边好多人笑话他,说他惧内,并不十分确切。确切地说,他是在小事上惧内,凡是伤害到他的利益的时候,他可就变得十分强悍跟有主见。当然了,师娘对他的影响还是最大的。不然的话,平常崂山上的事,怎么会十有八九都由师娘说了算呢?就连你当初入派时,也是师娘自己决定的,后来师父也没有否认你这个徒弟。」
小牛长叹着,说道:「我倒真希望有一天能够重回崂山,再次成为崂山的弟子。」
周庆海意味深长地说:「以你现在的能力跟本事,当个崂山弟子有点委屈你了。正所谓小河里养不了龙呀。」
小牛摇摇头,说道:「你别夸我了,我最清楚自己有多少斤两了。只是不管我小牛属于什么派,不管我的本事大不大,我都会积极努力地促进武林的太平。我不希望任何人因正邪之争而丢掉宝贵的生命。」
周庆海夸道:「小师弟的心肠真好,难怪月影要为你而动心了。如果我是月影的话,我也一定会嫁你而不会嫁孟子雄。他实在是一个不成器的家伙,比师父的本领可差远了,在头脑上更差。」
小牛又问道:「你可知道师父捨命时候要向邪派出手吗?」
周庆海眨着醉眼,摇头道:「没有定下来,不过估计就在近日了。」
小牛问道:「怎么个袭击法?是专挑一家打呢,还是兵分几路,各个击破呢?」
周庆海又是摇头,说道:「这事我也不知道。既然师父已经打定主意那么做了,他就不会轻易将这秘密洩露。」
话说到这里,二人的酒都喝了不少,都面红如赤的。周庆海的舌头有点大了,而小牛酒量向来不错,仍然没事。
当喝够之后,小牛就在周庆海这里住下了。进了被窝之后,周庆海很快就发出了欢快的鼾声,而小牛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他一闭上眼睛,就彷彿看到好多人倒下,好多血流出来。那残肢断臂满天飞,把天空都染红了。
他的心里非常不安,他不愿意再看到死人。只要自己有能力,就一定得想办法阻止。可他一个小人物,怎么阻止呢?难道我现在就急匆匆赶往崂山,劝师父罢手?那不行。沖虚这家伙一怒之下,还不宰了我呀!别看我拥有魔刀,对付沖虚并不一定能行。大师兄说了,他已经练成一门神功,也许就是魔刀的剋星也不一定。
如果去找别的门派说理,让他们罢手呢?这也不可能。现在江湖上人人知道小牛是魔刀的拥有者,是崂山的叛徒,让这些正道上的家伙见到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只怕自己到了人家的地盘,没等开口说话,人家就已经刀剑如雨,砍向自己了。虽然心忧武林,也没有必要将自己的小命给丢掉吧?别人是爹妈生的,自己也一样。别人的命宝贵,自己的命也一样值钱。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可怎么办呢?总不能眼看着邪派人吃亏吧?别人死也就罢了,可是我的美女们,像鬼灵、莫小婵、牛丽华、慕容美,万一她们有了什么意外,自己怎么能活得开心呢?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我是不能让她们受到伤害的。
如果实在没有法子的话,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那就是将袭击的消息透露给邪派,让他们提前準备。有了準备,即使动起手来,他们也就不一定会吃亏了。
嗯,这可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目前在京城就有牛姊姊的人,我可以让牛姊姊知道。她那么聪明的人,一定知道怎么应付这个危险的局面的。
想到这个不高明的主意,小牛心里也轻鬆多了,彷彿一块大石头落地了。其实这个主意不好,死人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可是小牛并非是正字当头的大侠,他才不会那么傻,拼死找正道理论。那样的傻事,他才不干呢。
由于想通了,他的精神才缓和一点。因此,也就容易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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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淩晨,天刚有点亮,就听窗子一响。小牛一激灵,睁开了眼睛。只见一个人已经站在屋里,正对自己怒目而视,像有深仇大恨似的。这个人穿着白衣,身材修长,相貌俊美,怒 气之中带着忧伤。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小牛的死对头孟子雄,难怪他见到小牛会是这样的表情跟态度。此时,他握紧了拳头,就想冲上来。
小牛沖他笑了笑,将枕头下的魔刀朝他晃了晃,说道:「孟师兄呀,如果你要动手,你可得想想,能不能挡住我这把刀。」
孟子雄哼了一声,嘲笑道:「凭着魔刀胜人,那算什么英雄所为。如果有本事的话,你就不用魔刀,咱们凭着真本事打上一场。看看到底谁是英雄,谁是狗熊。」
小牛问道:「孟子雄,咱们有什么理由非得打呢?」
孟子雄冷笑道:「少在我面前装好人。咱们之间的纠葛还小吗?决斗的理由太多了。不说别的,就为了月影,咱们也得打一场。」
这时候周庆海也醒了,也坐了起来,微笑道:「是子雄到了。有话好好说嘛,干嘛一见面就要打要杀的,咱们可是自己人呢。」
孟子雄嘿嘿直笑,说道:「谁跟他是自己人?他是崂山的叛徒,是偷刀的大盗,为正人君子所不齿,而且他已经被崂山逐出门户了。」
小牛直拍炕,说道:「孟子雄,你可不要随便诬陷人。我可不是什么大盗,更没有偷什么魔刀,这魔刀是我自己凭着本事争来的。我怎么会偷师父的魔刀呢?你就不想想,师父哪里来的魔刀?魔刀是西域牛家的,是黑熊怪带出来的,而我是从他手里得到的,我不是大盗。」
孟子雄大声道:「你以为你能言善辩我就会信你吗?你就是说出花来,我也不会再信你了。为了月影,我也会杀掉你的。快起来受死吧!是汉子的,放下魔刀。」
小牛听了觉得可笑,心说:「有这么找人决斗的吗?先找上人家,又给人限制条条框框的,不让人尽力而为。两人打起来,打红眼了,只有你死我活,谁还讲什么规矩呀!」
小牛笑了笑,说道:「你非得跟我打的话,我自然也不会怕你。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输了的话,你可别耍无赖。打要打得光明磊落,输要输得心服口服。」
孟子雄痛快地说:「好啊,只怕你不敢应战,更不敢不用魔刀。」
小牛看了周庆海一眼,周庆海也是一脸的无奈。二人穿好衣服之后,周庆海走近孟子雄,说道:「子雄呀,我看没必要打吧。既然你不承认他是崂山弟子,他不是自己人,那就各走各的路好了,用不着动手呀。」
孟子雄不屑地扫了周庆海一眼,说道:「大师兄,我跟他的事你不要管,你跟这样的人来往,师父知道了可是不会高兴的。如果你不想让师父知道你跟他的事,你就离这远点吧。」
周庆海双手一摊,一脸很无辜的样子,说道:「我跟他有什么事呀,不就是偶然重逢,在一起说说话、喝喝酒。我又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崂山、对不起师父的事。」
孟子雄哼了一声,说道:「好,我就信你一次。不过我跟他的决斗是免不了的,今天你就不要来搅局了。你在旁边做个证人,看我怎么收拾他。以后见到月影,也好做证。」说罢,摆出个架势,要跟小牛动武的样子。
这情景使小牛为难了。如果用魔刀的话,取他小命,易如反掌。可是不用魔刀的话,能不能胜他,倒是个悬念了。
第十五集第三章情调客栈
周庆海见到这个阵势,知道今天的一战在所难免。他也想藉机看看小牛的本事,在外漂泊一年,有了多大的进步。
这么想着,周庆海面露笑容,站到二人中间,说道:「慢来,慢来,大师兄我还有话说呢。」
孟子雄以咄咄逼人的眼光盯着他,说道:「大师兄,你闪开。你不要再偏向他了。今天我一定要教训他,这口气我已经憋了好久了。」
周庆海朝他一咧嘴,温和地说:「子雄呀,既然你非要跟他打一场,那是你的自由,我也不拦你了。不过,既然是打嘛,也得讲个时间、地点、规矩什么的吧。最重要的是,人家魏小牛是否同意应战?他如果不愿意,难道你还能扯着人家的脖领子硬来吗?」说着话,将头转向小牛。
孟子雄得意地笑着,以挑衅的口气说道:「他当然会应战了。如果他还是男人的话,他一定不会不用魔刀地跟我交手。魏小牛,我没有说错吧?今天如果你不敢出战,那你就是没有根的太监。」说着话,他发出了刺耳而尖锐的笑声,使人心寒。
在此情况之下,如果小牛不应战的话,那可成了缩头乌龟。他已经来不及想交战的后果了,为了男人的尊严,他也不能后退了。因此,小牛一咬牙,不计后果地说:「好,我跟你打。谁怕谁呀,难道我还能被你给吓住了吗?男子汉大丈夫,脑袋掉了不过是碗大的疤。十八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
孟子雄也痛快地说:「这就对了,这才是条汉子。就沖你这个痛快劲,如果在交战之中,你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会负责照顾你的。你伤了,我给你治:你死了,我负责把你埋了,绝不会让你曝尸荒野,让那些野狗野狼吃你的骨肉。」
小牛哈哈一笑,并不上火,爽朗地说:「如果你倒霉了,我也会这么做的。我会挖一个更大的坑埋你,让你躺着宽绰些、舒服些的。」
孟子雄强调道:「谁埋谁现在很难说。不过你不能用魔刀,用魔刀我就没必要跟你打了。你用魔刀,那是坏了规矩。那可不是你的真本事。」
小牛心说:「这家伙倒是有心计呀!知道我用上魔刀,搞死他不过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所以他先断了我的左膀右臂。但事已至此,不能退让了。」于是就点头道:「好,我不用魔刀。这样,你的希望会大一些。」听了这话,孟子雄的脸上多了些自信。很显然,他最担心的就是小牛不肯放下魔刀。
周庆海又说话了:「二位,现在你们都说完了,也该我说了。我现在还是你们的大师兄,我说的话你们得听着。」
孟子雄不出声。而小牛却微笑道:「那是自然了。谁都知道,大师兄是最公正不过的人,有你当证人,我心里有底。」
周庆海高兴地点头,说道:「二位,这里可是客栈,在这屋里打,会惊动好多的客人。咱们不能这么做,还是找个宽绰的地方吧。你们看到城外怎么样?还有呀,既然是打,那就是简单的打,而不是玩命。只要一方将另一方打倒,倒下的人就败了,比武就此结束。你们看怎么样?」
小牛说:「好,就这么办。不管怎么打,都得看本事。」
周庆海看向孟子雄。孟子雄思索片刻,也点头说:「好,我同意。」
周庆海说道:「既然你们都没有意见,现在就出城吧。」说着话,当先向外走去。孟子雄跟小牛都在后跟着。小牛当然是身上挎着魔刀了。他走到哪里,刀跟到哪里,即使睡觉,也是枕在头下的。
出了门,三人展开轻功,一阵风般地赶到城外的空地上。这是一个山脚下的空地,周围长了些不高的树木,静悄悄的,没有什么人。
小牛跟孟子雄摆好姿势,双目都凝视着对方。小牛眼里平静,孟子雄眼中却充满了仇恨。他觉得小牛把他给害惨了,如果没有他的出现的话,月影也不会变心,要跟自己分手。虽是比武,既然能遇上他,有这么个良机,一定得乾掉他,以绝后患。如果他死了,自己还是有希望将月影的芳心抢回的。
小牛则想,也许我的本事不如他,但我也不会差多少。只要小心应付,找到他的弱点,就可一举击败他。虽不用魔刀,我也一样出色。不用魔刀怎么样?打仗胜利,就跟闯江湖一样,得靠灵活的头脑。
周庆海站在 圈外,见双方都準备好了,就说道:「开始吧,点到为止。」
孟子雄板着脸,目光如剑,几步蹿了上来,挥拳直击对方的面门。当拳到中途时,拳头一沈,又改为打胸。与此同时,腿也?起来,以膝撞其腹。可谓来势汹汹,杀气十足。这孟子雄不愧是崂山弟子,出手动足之间,都有名家风範。
小牛暗叫厉害,不敢硬接,连退三步。当孟子雄的攻势稍弱时,身子一转,一个箭步上去,掌劈孟子雄的肩膀。一旁的周庆海暗讚,小牛真的不错,才一年不见,就能和孟子雄对招。瞧这个架势,他不比孟子雄差。这回孟子雄只怕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他本以为小牛没了魔刀帮忙就是废物,这回可想错了。
在周庆海想心事的时候,二人身形百变,蹿高伏低,拳大脚踢,劲风飒爽,转眼就打了十几个回合。虽然孟子雄进攻猛烈,打法多样,可就是没占到一点便宜。因此,他是又惊又怒,他想不到小牛的功夫进步如此迅速。这才一年不见,他的功夫就跟自己相差不远,难怪他敢深入皇宫,只身将月影救出,看来他的本事是不可小瞧的。同时,他也感到愤怒,为什么这世上多了一个魏小牛。如果没有他的话,自己跟月影是何等的快活。这个人就是搅屎棍,有他在,我的好日子都被搅臭了。想到此,孟子雄心急如焚,越打越快,恨不得一拳打倒他,一脚踏死他。
一旁的周庆海暗叫道:「孟子雄呀,冷静点。你这样激动可不对呀。这样下去,你会吃魏小牛的亏的。」但他不会干预二人的争斗,也不会帮孟子雄。因为一直以来,周庆海都不大喜欢孟子雄这个人,当然没必要援助他了。相反,他倒希望小牛打倒孟子雄,挫挫他的威风,别老拿自己当老大。
正想着,小牛身子如鱼,在孟子雄的拳脚中游来游去的,显得很轻鬆、很潇洒。他在观察着孟子雄的弱点,想佔点便宜。
他身形乱转,孟子雄也跟着转,转来转去,就有点晕了。一个不注意,被小牛转到身后,只听砰的一声,一拳击中腰眼。孟子雄哦了一声,被击得跑出好几步远。当他停住身形后,转身哼道:「无耻小人,偷袭我。」
小牛扬扬拳头,说道:「咱们可是比武呀!哪有什么偷袭之说?谁叫你不小心。我看还是不要比了,你回山上再练十年吧。你看怎么样?」
孟子雄气得脸色铁青,早已失去了冷静。他叫道:「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说着话,两手一扬,两道红光如电而至。
小牛见对方用了法术,也不示弱。也学他的样子,两手射出红光。四道红光相撞,发出脆生的砰砰之声,那光线都晃了晃。
一旁的周庆海见孟子雄心浮气燥,情绪多变,而小牛始终面带微笑,小心翼翼。他暗说:「单就应敌的态度跟风度,孟子雄就差了一截。这除了头脑不同以外,只怕也与临场经验有关吧?」
双方的法术斗得激烈,跳来跟去。时而在平地,时而在山腰。一个如愤怒的狮子,威风凛凛,气势昂扬,可令风雷变色:一个如调皮的猴子,灵活多变,相时而动,看似劣势,实则不败。
一旁的周庆海看了大呼过瘾,竟拍起巴掌来,像一个孩子一样兴奋、激动。
他已经有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好看的比武了。他看得出来,小牛是真当比武打是,而孟子雄却不是,看他那个架势分明是想要小牛的命呀!
周庆海心说:「这个孟子雄心眼可没有放正。你要杀他的话,也不该在我眼前呀!有我在,我能见死不救吗?」可是又一想,「如果小牛死了的话,我也可以得便宜呀!最起码我能得到魔刀。自己的本事可比孟子雄强一些,只要小牛死了,魔刀非我莫属。」
可是想归想,周庆海并没那么做。如果他傻乎乎地冲上去,与孟子雄夹击小牛。那小牛一怒之下,準会魔刀出手。那样的话,不但达不到目的,只怕连命都没了。
正想得出神呢,场上的二人又落到地上。这时他们脸上都见汗了,已经斗了几百个回合,除了孟子雄捱过那一拳之后,就没有太大的变化。
为了早点结束这场比武,摆脱孟子雄的纠缠,小牛想出一个主意。当二人靠近时,小牛笑了笑,小声说:「孟子雄,你知道为什么月影变了心,改为爱我了吗?你一定不知道。让我来告诉你吧!那是因为她已经是我的人了,就是你最高兴的那一天发生的。」
一听这话,孟子雄眼睛都红了,气得哇哇大叫:「你胡说八道,我不信,才不会这样呢。」一激动,孟子雄的红光一弱,身子一晃,竟吐出一口血来。然后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小牛停手,哈哈大笑,说道:「孟子雄,我只说了一句话,你就完蛋了。嘿嘿,你比我差得远了,你不配当我的对手。」说着话,向周庆海使了个眼色,要他照顾孟子雄。而小牛自己,哼着小调,迈着方步而去。他的心里快活极了。
他击败了自己最大的情敌。他用行动证明,自己才是强者!
小牛走出几步之后,回头说道:「大师兄呀,请你回到山上之后,替我向师父、师娘和月琳问好,就说小牛我从未有过一时忘记过他们。」
周庆海答应一声,将孟子雄背了起来,对小牛挥挥手,也向前去了。
小牛望着他们,长叹一口气。他心说:「我又得罪了孟子雄,只怕想回崂山就更难了。不过还好,能知道月影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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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城里之后,小牛要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放出消息。他火速找到牛丽华在京城的联络处,将正道要进军邪派的消息透露了,并嘱咐他们无论如何要将消息快点送过去。直到人家再三保证,小牛才算放了心。
当小牛离开这里之后,他长出了一口气。他来到大街上,晒着早晨的阳光,感到一阵轻鬆。他心说:「对于武林的和平,暂时我也只能做到这一点了。无论出现什么后果,也都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了。」
比完武,办完大事,他突然听到肚子一阵咕咕叫。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早饭呢,就连忙找个地方吃了早饭。吃过饭之后,就该决定自己的去向了。
按照他原来所想的,他要回家看父母去。然而,现在满江湖的人都在注意自己,都在打魔刀的主意。自己要想顺利地回去,看来不化装一下是不行的。于是,小牛去买了些东西,进行乔装改扮。由于手头没有材料,再加上没有充足的时间,他无法製作面具。
他给自己的脸抹黑了,又安上一把鬍子,再套上粗布衣服。找个镜子一照,俨然是中年男子。他自命得意,心说:「这回就不会再有人认识我了吧!」谁能想到,这个土里吧唧的家伙会是潇洒的魏小牛呢。虽然腰上挂了把刀,在大家看来,也只是装饰罢了。
由于不是特别急,小牛并没有乘车而行,而是选择了步行,正好沿路可以看看风景。当他走出城门之后,他又回头看了一会儿,心说:「京城真好哇,真叫人难忘。那些美女更叫人留恋。如果那种日子能够持续下去的话,那真叫神仙日子了。然而世上哪有完美的事呢,该散的时候就得散了。」他本想 去找月影,可是人海茫茫,天下之大,谁知道她现在到了哪里呢?「最好她能到杭州找我,那才叫美啊,那就成了送上门的媳妇了。」想到高兴处,小牛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一路以愉快的心情走路,精神不错。当他进入山东境内知,一下子就想到了崂山。他真想转到崂山看看去,看看一年不见的师娘。月琳也该很想我了吧?可是不能去呀,去了麻烦就来。
他只有狠下心,继续赶路了。当他经过泰安城时,望着那雄伟的泰山,豪兴顿发,真想登山去,领略一下这天下名山的风采。可是一想到泰山派在山上,再想到一玄子跟他的两个讨厌的徒弟,就气不打一处来。还是不去好了,万一撞上了又得起冲突。自己看见他们,想冷静都难,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
正想着心事呢,前边走来一位姑娘,美貌高贵,面带忧郁。那白净的脸蛋,以及长长的睫毛,无不令人心动。这个人小牛认识,正是有过一夜情的郡主朱云芳。
小牛心里温暖,真想喊住她,有她会面,重温旧梦。这可是自己的女人,如果不认的话,也太绝情了吧!可是自己现在不愿跟她相见,现在最大的任务是回家,再就是找月影。因此,小牛狠着心视而不见,与她擦肩而过。
他当没事人一样经过。可是,郡主走了几步,猛地一回头,轻声唤道:「小牛,你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怎么不认识我了?」说到这儿,她的声音已经带了苦涩了。
小牛想不到自己变成这个样子,依然逃不过她的眼睛,连忙转过头,瞧瞧左右,然后嘘了一声,走上前说道:「郡主呀,小点声,现在想抓我的人太多了。我不是不想认你,是现在我的处境艰难。」
朱云芳脸露喜色,打量着小牛的装扮,说道:「我正在找你,找了好久了。来,快跟我来,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说着当先走了。小牛又观察一下街上的动静,这才尾随而去。
二人来到一家酒楼的单间。要好酒菜,相对着坐下之后,朱云芳的美目盯着小牛,说道:「你这段日子都跑哪里去了,我找得你好苦。」
小牛苦笑几声,说道:「你不是都听说了。我离开了崂山,去西域躲了一段时间,最近才回到中原来。我现在可是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呀!搞得我都不敢公开露面。」
朱云芳问道:「你真是偷了你师父的魔刀,投靠魔女牛丽华了吗?」
小牛只好耐心解释道:「我没有头魔刀,这魔刀是我从黑熊怪手里得到的,谈不上偷。牛丽华虽是邪派,但却是我的朋友。我处于危难之中,实在是无处可去,只好去投靠她。」
朱云芳问道:「既然你没有偷刀,你还跑什么?」
小牛又说:「你不知道呀。我如果不跑的话,在崂山上就有人要杀我。 详细的情况我就不说了,总之,我不是坏人。」
朱云芳点点头,说道:「小牛呀,你也不用多解释。不论别人怎么说你,我都不在乎。我相信你是一个好人。」
小牛感激地望着她,说道:「郡主,还是你了解我呀。对了,我都改扮了,不怎么认得出我来?是不是我哪里露出什么破绽了?」
朱云芳笑靥如花,说道:「你猜猜看?」
小牛说道:「一定是我身上有什么特别的气味儿,让你给闻到了。」
朱云芳扑哧一笑,说道:「你这是拐着弯骂人。我的鼻子哪有那么灵呀!」
小牛皱眉道:「那我可就不知道了。你不是火眼金睛,怎么能看出我的原形呢?」
朱云芳一笑,说道:「我是从你的眼神中判断出来的。虽然你化了装,但你的眼神贼溜溜的却没有变。这种眼神只属于你一人,别人都没有。这下你明白了吧?」
小牛嗯了一声,说道:「看来我以后一定要让自己的眼光斯文一些,不要发贼。」
朱云芳文静地笑着,说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我看你还是保留这种个性吧。你要是改了,你就不像你了。」
小牛也陪她笑了笑。二人边吃边谈,四目不时相对,感觉心情都不错。小牛从朱云芳的脸上看到了青春,看到了火焰,过去那种惯有的悲伤跟愁苦现在已经没有了。她不再为那个可恶的男人浪费感情,浪费时间了。小牛想不到她笑起来这么灿烂,这么动人。
小牛在她的注目下格外舒服,说道:「云芳呀,你不是说找了我好久吗?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呀?」
朱云芳点了点头,说道:「是呀,现在有件事需要你出马。这回你可不能逃跑,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除了你,别人都不合适。」
小牛见她说得郑重,就问道:「是什么事呀?只管说吧。」
朱云芳欲言又止,突然问道:「你对我印象怎么样?」
小牛一怔,不明白她的用意,就说道:「挺好的。出身名门,没有架子,人长得美,又重感情,你挺让人喜欢的。」
朱云芳又问道:「那咱们之间的事,你打算怎么办?」说到这儿,她红霞扑面,分外动人,美目都有点躲闪了。
小牛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想了想说:「目前我居无定所,还不能跟你成亲,等我稳定下下来,我想娶你当老婆。当然,只要你愿意的话,我是很乐意的。只是我小牛要学问没学问,要本事没本事。我自觉得有点配不上你呀。」
朱云芳听了一笑,说道:「我并没有要求你马上娶我。你能这么说,我已经知足了。如果你觉得我不适合你的话,我不会缠着你的。虽然我是一个重名节重感情的人,但我绝不会勉强你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我还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
小牛听了非常舒服,不禁拉住朱云芳的手说道:「你都说到哪里去了,像你这么出色的姑娘,那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你不要多心,我能够跟郡主你结缘,那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呀!」
朱云芳心里甜蜜,并没有马上收回自己的手,缓缓地说道:「既然你对我满意,没有什么意见,那就跟我回家见我父母吧。」
小牛一愣,问道:「这有点太快了吧?要这么急吗?」
朱云芳睁大美目,说道:「难道你不愿意吗?」她的红唇都抖了抖。
小牛摇摇手,说道:「云芳,你不要误会,我没有不同意。只是突然要见他们,我有点紧张。」小牛心说:「原来是想让我跟她的父母照个面呀!只是现在有点不是时候。」
朱云芳微微一笑,解释道:「是这样的。本来没有想让你这么早见我父母的,只不过现在情况有变。因此,你现在就得去见他们。不然的话,咱们的事只怕就难了。」
没等小牛再问,朱云芳已经说出了以下的原因,说得小牛想不去都难。
朱云芳说道:「近日我父亲捎信来,让我回家。说道给我说媒的人都踏破门槛了,让我无论如何回家瞧瞧。说是条件好的公子不少,还说我也不小了,该考虑出阁的问题了。我根本不想去见那些人,所以我就想带你回去。这样既可堵住父亲的嘴,又可以让说媒的人打消念头。」
一听这话,小牛明白了,想了又想,才说道:「好吧,我跟你回去一趟。只不过我是一个很平凡的人,只怕你爹那样的人物看不上我。」
章云芳心情转好,说道:「只要你肯去就行了,别的事你不用操心。可能我爹会用一些方法来考验你,你尽力就是了,就算是不成功,也没有关係。」
小牛问道:「你是说你爹这是在考女婿?不过关,就不答应亲事?」
朱云芳带着几分羞态说道:「是吧。我父亲这个人一直希望我找到一个出类拔萃的人物。」
小牛撇了撇嘴,说道:「可惜呀,我小牛平凡得很。」
朱云芳安慰道:「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呀!你现在名气也不小,还有你的本事也够高,我相信你一定会过关的。」
小牛点了点头,说道:「好的,我会认真应对的。只是我去过你家之后,我就得回家看看了。」
朱云芳嗯了一声,说道:「我明白。你也有你的事要做。」
说完话,吃过饭,说走就走,二人一起上路。他们仍然採取步行,这样可以有较多的时间进行精神上的交流。
到了天黑前,二人找了家客栈住下。他们要的是两间房,一人住一间。吃过晚饭,二人各自回房休息。为什么不要一间呢?因为小牛怕郡主害羞。儘管二人有过亲密关係,但毕竟不是夫妻。小牛怕住一间房,郡主会反感,会羞着了。他认为二人接触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凡事不必急的。
回房躺在床上,小牛想了一会儿心事。他想起崂山,想起月影,又想起自己的家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安心地住在家里,过一过安定的生活。可能只要武林的纷争不断,自己就没有消停的时候。他又想,月影此刻到了哪里?她会不会到杭州去找我?也许她正在家里等我回去呢,而我却不得不跟着郡主回家。可不去不行,郡主对自己很好,不能薄情寡义呀!
躺了好久,小牛也没有睡着。他扑愣一下子坐起来,心说:「郡主也没有睡吧,不如我找她聊聊去。灯下看美女,一定越看越好看。」这么想着,小牛就穿戴好,带上魔刀,去敲郡主的房门。一边敲一边问道:「云芳,你睡着了没有?我可以进来吗?」
朱云芳的声音响起:「进来吧,我没有睡。」
小牛一进来,只见郡主整整齐齐地站在屋里,心事重重的,像在踱步,就微笑道:「怎么了,也失眠了?」
朱云芳也是一笑,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睡不着。」说着话,请小牛坐下了。
小牛打量朱云芳,暗讚一声,不错呀,虽然比不上月影,也相差不多。在灯下,朱云芳穿着紫色长裙,髮髻高挽,一张俏脸像明月一般洁白跟明媚。那典雅而高贵的气质,更是一般的美女所没有的。她的美目眨动之时,总令人有触电之感。
朱云芳见小牛像个傻子一样望着自己,脸上一热,问道:「怎么了,我脸上不干净吗?」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没有、没有,只觉得你好漂亮,好有气质,你这样的美女真是不多见。人家说你是金陵最出色的美女之一,这话果然名不虚传,就算是跟我师姊月影比,你也不差。」
朱云芳心里暖暖的,说道:「你这是在捧我呢!我没有那么美丽,更不敢跟谭月影相比。我的长相不给金陵人丢脸,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但心里仍觉得很骄傲。朱云芳名列四大美女之一,自觉虽不如月影,但不比其他人差。在金陵,谁都知道,她和她的继母是最美的女性,而他的父亲常以此而得意洋洋。
小牛夸完朱云芳,心里就说:「咱们已经那样过一次了。既然有过一次,也不在乎再有第二次、第三次或者第十次吧。这样娇滴滴的美女若是拥在怀里,晚上睡觉也会睡得特香,做梦都比平时甜。只是得採取什么办法,使她乖乖地投怀送抱呢?」
这时候,朱云芳说起魔刀来。她问道:「你真的得到魔刀了吗?你腰上这把就是吗?」
小牛点头道:「是的。」
朱云芳伸出玉手,说道:「可不可以给我瞧一瞧?」小牛递了过去。
朱云芳看了半天,感叹道:「想不到名动天下的魔刀居然这么平常,丝毫没有出奇的地方。难道天下的至宝都是不以外表取胜吗?」她捧着魔刀沈思着。那神态特别斯文,特别招人喜爱。
小牛戏谑地说:「差不多是这样吧。比如我吧,你看我长相不也普通,可是我不也照样拥有魔刀?有朝一日,也许还能成为武林盟主,武林第一人呢。」
朱云芳听了直笑,她喜欢看小牛吹牛的样子。他一吹牛的时候,眉飞色舞,目光闪烁,像是所说皆为真事一般,尤其能显出他的调皮、聪明跟活泼来。她以前喜欢的那个人就没有这些,跟小牛在一起,她从来不感觉寂寞和苦闷。而那位则太沈闷、太死板了,缺少情趣。
朱云芳嘱咐道:「等你见到我父亲时,你千万不要说大话。他是一个传统的人,喜欢脚踏实地的人。你要是吹牛,他会反感的。」
小牛答应一声,说道:「进了你家的门之后,我一定会规规矩矩的,不多说一句话。」
朱云芳歉意地说:「有点太为难你了。」
小牛摇头道:「没事的,谁叫我是你的心上人。」
朱云芳一听又笑了,羞答答地说道:「我可没有承认这一点。想当我男人,还得经得起考验。」
一看朱云芳笑得好看,小牛心情特好。他说道:「我给你讲个笑话吧。」然后也不管她爱听不爱听,就说道:「有一对夫妻有了病,去看郎中。郎中告诉他们,在多少时间内,二人不得同房。如果同了房,那无疑是自杀。回家以后,二人果然分房而睡。可是没挺到半夜,二人就都出房了。在房门口遇到,妻子问,你这是干什么去?丈夫回答道,我要自杀。妻子说,我也是。于是,二人就跑到一个房里了。」
朱云芳一听脸红得像朝霞,捂着嘴笑道:「小牛呀,你是不安好心吧。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小牛见她没有多大的反感,就凑上来,坐在她的身边,一手拉手,一手搂住她的细腰,轻声道:「云芳呀,你知道一直以来,我都是暗恋你的。当初你对那个家伙癡情的样子,我见了好酸啊。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感动上苍,咱们终于在一起了。虽然我有一大堆的缺点,可我会对你好的。 」
朱云芳轻微地挣扎了几下,芳心乱跳,羞道:「小牛呀,这不太好吧。咱们并没有成亲,那回是意外。」
小牛紧紧搂她在怀,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朱云芳望着他说:「我是不讨厌你,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带你回家呀。」
小牛喜道:「那就好了。今晚咱们在一起吧。」
朱云芳摇头道:「你会干坏事的。」
小牛解释道:「云芳呀,只要能跟你躺在一起,我已经很知足了。我不会乱来的。」心里说:「不乱来,才不是男人。」
朱云芳胆怯地说:「不好、不好,我有点怕你。」
小牛笑道:「怕什么呀,等你习惯就好了。」说着话,勇敢地伸过嘴,亲吻着她的俏脸。朱云芳自然地躲闪着,躲了一会儿,就被亲到了嘴上。嘴上受吻,朱云芳娇躯微颤,那喜悦的感觉弄得她不知所措。
小牛不止于此,他的手上移,按在她的胸部上,又软又挺,很坚实。小牛大乐,放肆地抚摸着,凭感觉磨擦着那粒樱桃。
小牛的嘴和手忙活着,还不忘说道:「你不必理我,让我理你好了。」说着话,那嘴亲得更重,那手摸得更起劲,使朱云芳有点不适。
朱云芳的拒绝自然不够坚决。如果这是双方第一回的话,情况就不同,但已经有过一次好事,那么第二次就不难了。因此,小牛亲过摸过之后,就将她抱了起来,抱向渴望的床。他要清清楚楚地享受一下她。上一回根本没有尽兴,她是在昏倒的状态。
当小牛将朱云芳放到床上之后,只见她秀发微乱,俏脸如火,喘息都加快了。美目半闭着,红唇张合炸,说道:「不要呀,小牛,咱们不可以这样的。我还不是你的妻子。」
小牛嘿嘿直笑,说道:「咱们当然可以了。你瞧着,咱们现在就洞房了。」
说着话,兴高采烈地扑了过去,像是扑向一道美餐。
小牛实实在在地压在朱云芳的身上,随意地亲吻着她的俏脸,尽情地抚摸他不太熟悉的这具香喷喷的肉体。而朱云芳在他的挑逗下娇喘、低吟、扭动,显示出她的激动跟需要。这是她有生以来头一回被男人玩弄,反应自然是强烈跟敏感的。
在这个前奏的过程中,小牛熟练地脱掉她的外衣,露出里边粉红的肚兜来。
那肩膀跟双臂都洁白如雪,并且吹弹可破。不愧是贵族出身的千金小姐,身子就是好。接着,小牛又将她的裤子扒掉,那小小的亵裤,以及亮丽的玉腿都令小牛蠢蠢欲动,热情如火。
在慾望的驱使下,小牛三两把将其脱光。这回郡主就成为光溜溜的美女,真可谓坦诚相见。
郡主还是很怕羞的。她并紧玉腿,又双臂抱胸,嘴上说:「你好粗鲁、好可怕呀。你又欺侮我了。」
小牛望着她美妙的身子,咽了几口口水,说道:「我是在爱你呀!上回咱们没有好好玩过,这回一定要尽兴。而且没有人打扰咱们,咱们可以玩到天亮。」
说着话,小牛凑过来,大嘴在她的玉体上扫蕩着,两手也忙了起来。他觉得自己不只是在一个美女身上佔便宜,同时也是佔领着高贵。她爹可是王爷,而她可是货真价实的郡主。
小牛终于吻住她的红唇,两手握住她丰满的奶子。他拱着她、舔着她,又把奶子按来推去,大指还拨弄那红红的乳头,使一阵阵的快感迅速传给了她,并在心上激起重重波浪,使她的理智越来越少,春情越来越浓。
不一会儿,小牛就含住了朱云芳的香舌,好一顿的吸吮,使她飘飘然。她也试探着回应了,令小牛十分满意。
再过一会儿,小牛将嘴移到她胸上,讥渴似的吃起奶来。他吃得时轻时重,时柔时兇,还用一只手摸着另一只。吃够了这只,再吃那只,在这两只美好的尤物上大肆作秀,使她呻吟起来:「小牛呀,你好可恶啊,竟然吃人家那里。」
小牛听得非常悦耳。一只手悄悄地下移,伸到她的玉腿间,滑来滑去的,就滑到了最诱人最神秘的地方。那里已经一片潮湿了,黏黏的,弄了小牛一手。
小牛兴奋得很,心说:「郡主还是一个很有味儿的姑娘,我一定得让她爱上这种事。」他心里想着,就亲得更起劲儿,摸得 更有力。那只色手在朱云芳的下身乱动,把小豆豆揉得硬了起来,把春水弄得长流不止。受到这般的刺激还能矜持得了吗?她嘴里轻叫道:「小牛,小牛呀,快、快呀,我要被你害死了。」
小牛听得大乐,将她的玉腿分得开开的,然后将嘴凑了上去,如鲸吸百川一般,吸起她的小洞来。这下子怎么能受得了呢?她忍不住呜呜叫了起来:「不要呀,不要呀,那里不能碰的。我要完了,我要不行了。」随着她的话,小洞果然喷出一股暖流来。
小牛也不反感,大口大口地喝起来。对此,朱云芳感动得眼泪都要下来了。
她知道小牛对自己是真心的,并没有把自己当成外人。
小牛见时候差不多了,就直起身子,掏出肉棒,对準郡主那娇嫩的小洞刺了过去。当龟头碰到洞口时,依然是寸步难行。小牛只好用了细功夫,又是磨擦,又是亲吻的,使郡主彻底放鬆,等她情况稍好一些,才插入一个龟头。
那紧紧的所在夹得龟头好爽,爽入心了,而郡主却疼得直皱眉。小牛安慰道:「不要怕,挺一挺就完事了。」说着话,一下插到底了,郡主咬牙挺着,没有叫出声。
小牛亲了一下她的脸蛋,说道:「你很坚强,我很喜欢你。」
朱云芳含泪说道:「想不到这种事这么苦呀!」
小牛微笑道:「幸好咱们已经做过一次了,不然的话,你会更难受的。不过你的苦已经到头了,以后的好日子长着呢。一会儿,你就会体会到当一个女人的好处了。」说罢,凑上唇亲吻着朱云芳,两手把玩着奶子,又是抓,又是揉的,像是玩玩具。真是爱不释手呀。
朱云芳的身材属于苗条型的,称得上窈窕淑女。那她的奶子并不小,而是丰满型的。妙就妙在虽大,但大得恰到好处,使人只觉得美,而不是臃肿。两只奶子之美,好比两只白梨一样。更妙的是手感极好,抓在手里如抓棉花,同时弹性良好。
小牛享受着这样的奶子,心里暗叫真好呀。同时亲得也是热情极了。朱云芳心里很美,很兴奋,把香舌吐出来给他享用。小牛亲她,她也回应小牛。虽然动作笨些,也令小牛大感兴趣了。
就这样亲热了一会儿,小牛的肉棒才缓缓而动。见朱云芳没有那么难受了,就大胆地深入浅出,使肉棒温柔地在洞里活动。每一次都抽至洞口,然后再插到底,经过好一会儿的试验,她终于苦尽甘来了。
她主动勾住小牛的脖子,并且挺起下身。这使小牛放心了,便加快速度,肉棒一下下地干她,每次都顶到花心上。那小穴真是妙物,又紧又暖,使小牛感觉每一根神经都爽极了。那种滋味儿真不是言语能形容的。
为了看清朱云芳的淫态,小牛特地以跪势干事。即双臂挎着她的玉腿,提高她的下身。如此之下,就能看清肉棒在洞里的出入了。只见大肉棒像一根铁杵,一出一入,气势汹汹,插得淫水直流,都流到屁股上了。那小穴的嫩肉也随着小牛的动作,翻出翻入的,煞是好看。
再看朱云芳的脸,已经是一团喜悦了。白里透红,美目半瞇着,喘息加快,红唇微张,不时还说几句令小牛激动的情话。
小牛意气风发,大力抽乾。在淫水的帮忙下,下身竟发出唧唧之声,又发出碰肚子的啪啪之声。开始朱云芳还忍着,尽量不出声,以免影响自己的形象。后来太舒服了,就呻吟起来了:「啊,这下好重呀!呜,这下顶到底了。呀,顶得我好疼。」
小牛微笑道:「这就对了,这样你才快活呀。」肉棒一下下乾着,朱云芳在肉棒的狂插下,奶子乱颤,波涛起伏。俏脸如火,激情洋溢。望着这位高贵而文静的郡主被自己干得如此发浪,小牛的心中充满了骄傲。
小牛一口气乾了有上千下吧,朱云芳受不了了,呻吟道:「小牛呀,我要完了。哦, 再快一点吧。」小牛便放下玉腿,重趴到她的身上,加快速度,使劲干她。
朱云芳也搂住他的脖子,猛挺下身,两腿也乱踢乱蹬着,显然的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
小牛如猛虎下山,气势惊人:朱云芳如受惊小鸟却不飞走。她承受着雄壮的风暴,一点都没有退缩。
过不一会儿,朱云芳就啊啊地洩了身子。她的美目闭着,急促地喘息着,嘴里还说:「我像要飞走了,我像是变成了飞鹰了。」
小牛一笑,说道:「云芳呀,我看你是凤才对。」小牛压在她的身上,捨不得起来。
朱云芳说道:「你起来一下,你要把我给压坏了。」小牛这才抽出棒子,侧卧身边,看着这位风雨后的美女。
从侧面看,郡主依然很美。鼻子好挺,小口好红,睫毛好长,那脸蛋儿好细腻,跟绸缎一般。再看身子,奶子高耸,如同两山。小腹圆圆,玉腿修长,连小肚脐都如玉杯,特别可爱。
小牛暗自称讚:「真不赖呀!我一直以为,除了月影之外,四大美女就数关咏梅最美了。不过从现在看,郡主不在关咏梅之下。」一想到关咏梅,小牛就有点发呆了。那关咏梅的风采,他是领略过的。那可是才女,还会琴棋书画呢。有机会得向她讨教一番,争取变成一个才子。
朱云芳睁开眼睛,见小牛正盯着自己看,不由大羞,忙抓过肚兜压在关键地方。
这样的半遮半掩,更有魅力了。小牛心里直痒痒,真想战斗呀!
朱云芳也注意到,小牛那根东西竟那么长,那么粗,快赶上她的小臂了。那龟头样子如蛋,有点吓人。
朱云芳睁大美目,观察着这根只有男人才有的玩意。小牛有意平躺,使棒子像根柱子一样直立着,还是兇巴巴的。
小牛沖她笑了笑,说道:「看够了吧?这就是男人。」
朱云芳感叹道:「这东西长得真大,也真够难看的了。」
小牛哎了 一声,说道:「虽然难看,但没有它也不行呀。女人爱男人,也包括爱牠呀。刚才你不也感受了嘛,它是多么可爱呀。」
一想到刚才的快活,朱云芳心里一荡,心说:「真是怪事呀。那东西插里边就好受多了。不在里边时,倒有点空虚了。」
此时,朱云芳已经休息得差不多了,很想再试一下其中的滋味,可她又不好开口直言,就说道:「小牛呀,我还想再量量它的长度,不过我不想用手量。」
说着话,朱云芳的美目一瞥那高举的棒子。
小牛觉得这话很有意思,就哈哈大笑。然后一个翻身,就压在朱云芳的身上了。于是,屋里又是春光无限好,「红杏枝头春意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