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车熟路的滑动着身体从久生弥美的缠绕中脱出了身,回过头来看着她,被水打湿的金色的直长发随意的披散到腰间的位置,前发精心的修剪成了齐刘海,没有穿着任何阻挡视线的布料,修长的身体和营养过剩的胸部一览无遗,给人带来了极大的视觉冲击,因为温泉让原本白皙的皮肤略有些透红,在朦胧的雾气中略显的妖艳。我慌忙转过去背对着她,脸迅速升温发烫,并感到一种奇妙的感觉正从内心深处向着身体发散。
「久生姐,你怎……怎么什么都不穿啊!给我好好的把内衣穿上啊!」
「噗呲——怎么?在镇上不会都没看过女孩子的裸体吧?」
久生弥美看着我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并且不怀好意的看着我的
「有什么关系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前你不是最喜欢和姐姐一起洗澡,再说我们都互相看了精光过,这有什么。」
「小时候的事情就不要再提啦!」
「比起这个,小砂你难道起反应了嘛?如果是小砂的话可以哦,姐姐我是不介意給我可爱的弟弟解决下生理需求,忍不住的话就在这里也没关系的,帮弟弟处理过剩的欲望也是姐姐要做的事哦。」
「我泡完了!」
哗——我以被野兽盯上时的逃逸速度丢下久生弥美飞快的从池中跑了出去,久生弥美的目光则一直追随到我的身影消失为止。
————————————————————
冲了下身体我确认身后没有人跟踪之后我就前往柜台归还洗浴用品,路上遇见了遥还被用看变态一样的眼神扫视了一遍
「虽然是年轻人,但还是要注意一下场合,毕竟清扫起来很不方便呢」
「……」
在前台时也被霞这样说道。
我本着事实并非如此的态度,一言不发的板着脸回头就回到了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后我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捂着脸想着这下没脸见人了。半晌我推开阳台的门,看着夜空转换心情,偶逢今夜无云,月亮与星星清晰可见,并且从形状上看月亮应该在祭典日恰好是满月。看着夜空的月亮,心里莫名有些悸动,风则恰在此时裹挟着泥土与青草的气味掠过了鼻腔,让泡的略发晕的脑袋稍微清醒了。
摸着胸口的疤痕,我回想起七年前的地震,因为我没有那天的记忆,以至于发生过什么完全没有印象,我被人发现时已经昏倒旧山神社外,胸口的疤痕也是在那时留下的,虽然很深,但不致命,并且伤口的愈合速度也让前来的医生瞠目结舌,以至没有用针线缝合,只过了几天伤就自动痊愈了,医生的解释是我体内的细胞非常活跃,并且有轻量再生功能,但是这个再生会加速损耗细胞寿命,也就是说短时间内修复次数越多会导致细胞的寿命变的越短,再生新细胞的速度无法跟上,直到旧细胞无法支撑下一次分裂,就会迎来真正的死亡。不知道这到底是好是坏,但就目前为止并没有感觉有什么问题,虽然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但是我并没有那么做。
在晚风将头发吹干后,我也觉得有一丝困意,躺在床上带着稍许疲惫,很快就睡着了。
满月之下的蓝色花园,一个只能看见背影的少女独自站在一颗巨树的阴影之下。
「……」
感到熟悉又陌生。
「你认清自己的罪了吗?」
一阵微风吹散了少女的身形,连同她的话语一同消失。
「什么罪?」
意识非常清晰,但是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不知道我有什么罪,在少女消失之际随之席卷而来的是遮天蔽日的黑暗将我同整个花园一同吞噬,冰冷的死亡浪潮迅速让我失去温度,如同淹没灵魂般的黑水灌入肺部让我无法呼吸。
「山神主御祭前三日」
「真守哥——起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