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着一颗敬畏的心,轻声走到正门前,摁下锈迹斑斑的门铃,一声沉闷的叮当声响后,拭目以待着,等了数分钟后,沉重的正门向里边打开了,开出一条窄窄的门缝时,里边一只眼睛出现并瞥了瞥后,正门突然快速被推开,一介矮小的身影绽露在烛光下,她拥有黑炭般不反光的绵密长发,翘曲的刘海垂到眉毛上边,小猫似的脸庞吹弹可破,如同红宝石般的双眼瞳孔,脸上虽无明显的表情,但依旧能透露着阴郁感,白皙到看不到血管的肌肤,穿着一身老旧起毛的褪色连衣裙,幼小的手臂怀抱着腐朽的玩偶,用一句话概括她的样貌,就是:哥特气质又可爱的小尤物。
“你身上怎么会有妈妈的味道?”
啊呀,小魔女抬头看向我了,这一句奶气未脱的话语把我从呆愣中清醒了过来。
“你,你好,我就是你的妈妈的学生,请让我做个自我介绍……啊……请等下……”
突然小魔女抓住我的手,把我往屋里拽去,她的手臂相当细,但那股劲相当的执着,我感觉受绑架了一样,想要劝说她,可我紧张得说话都支支吾吾的。一进入大宅,就能感受到其充满威严感的深色墙壁和地板,配上浅色充满感性的桌椅沙发以及壁橱,横向布置四面墙的魔法烛台持续散发的烛光虽然比户外光要暗,但足以照亮这宽敞的大厅,重要的是,我在大厅中央看到一副巨大的丝诺老师的画像,画上丝诺老师温和的面容让我再次怀念从前的时光。
不知何时,小魔女不知从哪举起一根顶端附带宝石的魔杖,她转头对着硕大的正门一挥,
“砰咚!——咚——咚——”
大门受魔杖的魔力而关上了,巨大且沉重的声音在大厅里回响着,我的心砰砰跳,缺少了室外光照,气氛更加阴郁起来,小魔女虽然幼小,但态度坚决得很,她回头看我一眼,幼小的手掌将我拽起到吊灯下的沙发时,她用力把我的手往下拽,示意让我坐下。
“这沙发看似太久无人打扫了,灰尘有点多,我先拍拍再坐。”我哭笑地回答。
我脱掉上衣,试图拍拍沙发,不料在小魔女的目睹下,她头发末端烧着了似的逐渐紧绷起来,炭黑的发色转变成不详感十足的鲜红色,此时我意识到了什么马上停下了动作,快速坐了下来,与小魔女面对面。
在这世上,头发变色是魔女发怒的征兆,尤其是魔力强大的魔女发怒时发色变化更快更明显,现在最好不要惹怒她,虽然她从刚见面时就面不改色。
“嗯,这沙发确实挺干净的,这大宅也一样干净。”此时的我乖巧得像个孩子。
小魔女将手中的玩偶放在一旁,突然她面朝着我,身子正面扑到我的大腿上,两只小手正努力隔着布料触碰我的阴茎,我身上最脆弱的地方,我再次慌张起来,我眼睁睁地看着她后背和秀发不断向我的腿根蠕动着,这只幼小的魔头往我的大腿内侧钻,样子就好像一只饥饿的蚕宝宝啃食桑叶。
“这里有好多妈妈的味道,快,快让我……”
“啊啊啊,我走了十多公里了,让我歇会儿……”
小魔女攻势强劲,她用自己的脸蛋和小手,不断且无礼地对我的阴茎和睾丸实施揉捏和压迫,啊啊啊,请不要再压了!虽然看不到我的阴茎,但我的阴茎已经被小魔女弄到勃起勃起了,我感觉到龟头逐渐充血并挣脱出包皮的裹缠,它正在隔着裤子被小魔女不断地摩擦压蹭着,很快有液体要流出来了啊啊。我希望着她不会做出人身伤害的事,我害怕地祈祷时,小魔女突然停止了行为,起身站直了看着我,她头发的末端依然是鲜红色的,提醒我危机尚未解除。
“人家只是想看看你的▓▓,你怎么把裤衩穿这么紧啊?!”
小魔女左手叉腰,右手对我竖起两根指头,她摆出一副怒气皱眉的模样,总算不再面无表情了。奈何她的个头比我矮了六十多厘米,气势上已经输了,我很想摸摸她可爱的脑袋安抚她,然而现在不行。
“给你两个选择,一:乖乖脱下来!二:人家用风魔法帮你脱掉!”
算了,今天豁出去了,心里百感交集,可恶!居然对一个小孩子服服帖帖的,但我又心想,我将与小魔女度过很多岁月,今天这次遭遇可能在未来的我来说微不足道,于是我干脆解开腰带,拉下裤链,掏了出来,就这样,一根勃起的男子汉的肉棒,在小魔女面前微微晃动着,可是小魔女还摆着副气愤的脸。